电流调教/捆绑束缚掰开猛攻大腿腿奸/真枪实弹反攻/疯掉的爱意

间屋子就像被一群歹徒打砸抢劫后一般,砸了个遍犹如废墟,梳妆镜和床榻那块还勉强能看,镜子前摆着许多紫色的水晶。

    和半坛子没有喝完的酒。

    司南泊坐在镜子前,举着酒杯对镜子中的自己对酌几杯,接着抓起一颗打磨成小狐狸脑袋模样的紫水晶金钉,冷冰冰的看一眼,接着对着镜子抓住自己的乳尖,手指用力狠狠摁了下去。

    刺破的乳头登时传来生冷的刺痛。拇指再一摁,钉子弯成圆弧,彻底卡在了他的乳头里。

    浅金色的眼睛恍惚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两颗漂亮的深紫色水晶在光芒下折射着好看的色泽,稍微拨弄刺痛又瘙痒,不仅是乳尖,他的右耳上也有一颗,阴囊也钉了两颗紫色的小狐狸,做完这一切之后,司南泊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精力,颓废的歪在椅子上,一条腿踩着镜台,勾过酒坛狠狠灌着。

    “……”酒水将他整个人浇了个湿透,紫色的耳坠发出冷魅的光泽。剩下的酒水司南泊浇在了左手腕上一连串触目惊心的割痕上,血液凝结成块,很痛,但是他就是死不了。

    瞧着镜子里一脸惨白眼底颓废的那张脸,活像个可怜虫瘾君子,这是大名鼎鼎的司南泊,备受追捧的大公子么。

    司南泊低低地嘲笑着镜子里的生物:“没了主子的狗。”

    他又喝了一坛,喝到吐出来的东西都是烈酒,酒里掺杂着血,本该健美惹人垂涎的身子却是紧紧缩在一起,司南泊裹紧身上金色的纱衣,嗅着不存在的香气。

    闻面。

    闻面……

    他真的好难受,难受到要死了。

    为什么他向闻面付出了自己的一切,闻面却将自己的一切给那些从来没有对他付出过什么,甚至和他毫无瓜葛的人。

    明明是夏天了,可是他真的好冷。

    半是糟蹋半是喝的解决完第二坛,司南泊彻底醉倒昏厥过去。寂静之中,一条健壮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司南家暗卫府的府主,目前是司南泊来往于妖界和司南府的信鸽,以及糟糕的酒鬼的管家。

    隐白面具下的表情有些无奈,他将司南泊抱起来,越过碎瓷,他本来想好心打扫一番的,但是司南泊一直在发脾气,发完脾气之后便折腾自己自虐,喝醉了安静下来倒是让他松一口气。

    这孩子,打小就没个知心人。

    隐白也算是看着司南泊长大的,又臭又硬偏偏又光彩夺目,好像全天下他也不放在眼底。司南泊浑身上下都是刺,无坚不摧所向披靡,但越是这样的人,其实越孤单。

    如果没有那层厚厚的冷酷狠厉,他要怎么掩饰自己极度敏感禁不起一丝风吹草动的玻璃心。

    安置好司南泊之后,隐白决定去妖都跑一趟腿。

    这孩子仗着自己死不了拼命折腾自己,但是,丢不了命,肉会疼啊。

    闻面赶到司南泊身边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深夜,他把妖都翻了个底朝天却一无所获,回到王宫发现了一张字条:人在念妻,醉的一塌糊涂。

    司南泊又喝酒了。

    瞧见屋子里的惨烈废墟后,闻面不敢置信的捂了捂心口。

    准确来说,是酗酒。

    “终舟……”闻面从碎瓷片之间小心翼翼的寻找落脚点,屋子里一阵酒臭,地上湿漉漉的全是酒水。司南泊似乎还在昏睡,闻面站在床边,居高临下瞧着这个憔悴的男人,久久不能回神。

    天呐,终舟怎么了。

    瞥见司南泊身上穿着的金色纱衣,他就明白了。

    那是他以前在司南府时每天都会穿的衣衫样式。闻面掀开被子一角,拽着司南泊的手将他从蜷缩的姿态拉过来,司南泊披头散发,一脸惨白,眼眶却红红的。

    “你这个傻瓜……”闻面心疼地抚摸着司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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