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棒,被司南泊统治身体,被他搞得一塌糊涂的感觉。
浓郁的爱意,浓郁的醋意,他能感受到男人心中那股偏执的癫狂。
还能感受到,司南泊已经在很努力的克制自己做出更加疯狂的举止了。
“终舟……这次很棒,我很享受。”闻面还被司南泊钳着手腕压在械人的身上,司南泊还在痴迷地嗅着他的脊骨,那深沉的吸气让他觉得脊髓都要跟着男人的吸气被抽走。
“可你中间一直在说不要。”司南泊将脸颊埋在他的脖颈间,“我有那么粗鲁吗。”
“你知道的,我喜欢欲拒还迎。”闻面用尾巴卷住司南泊结实的腰肢,安抚的蹭着,“宝贝,你已经把他醋到了,别生气了好吗?”
狐狸尾巴很柔软,摩挲在男人窄腰上格外酥痒。司南泊享受了一会儿闻面的安抚,心里格外的嘚瑟。
只要他吃醋,闻面就会安慰他,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他得到了面儿的宠溺。
司南泊松开手指,改做抱住对方的腰和他继续黏糊的磨蹭:“再待一会儿,不想离开面儿的肉洞,我会很寂寞的。”
司南泊终于舍得将闻面放开时,狐狸后穴里兜不住的淫水和精液宣泄而下,就这么粘稠的滴在了地板上,三双眼睛瞧着那滩流下的精液,神色各异。
闻面的衣衫没有被司南泊扒光,而是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六道眼神的尾随让他觉得有些不安局促,好像被三匹凶兽盯住的柔弱绵羊。
司南泊做了更加狂热的动作,将闻面靠在械人身上,自己把头埋在闻面的裆部,用舌头和嘴将精液和淫水舔干净。
闻面捂着唇瓣,眼神不安地在狼剑和司南泊的身上飘忽,太淫荡了,被狼剑看光了他和司南泊做爱的整个过程。
械人的私处也被他的淫水浇的湿透了,希望械人那种奇怪的眼神只是他的错觉。
司南泊舔完了后穴,顺便将嫩逼上的骚水也舔干净。闻面看不到的是,另外两个男人也随着司南泊露骨的动作饥渴的滑动着喉结。
司南泊舔完之后,用手背擦干净唾液,接着将闻面靠在械人的怀里让他好好休息。
他似乎完全没把械人那丁点儿自我意识放在眼里,毕竟,械人只是模仿他打造出的杀人武器罢了。
闻面靠着械人,双腮绯红。他甚至不敢抬头,直视这个石头机械的眼睛。
械人心甘情愿的做着人肉垫,伸手为闻面整理凌乱的发丝。用眼神描摹这个美丽的男人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他虽然不懂,但是清楚,夫人和主人在一起才是最幸福的。
闻面有些累了,偎在械人怀里阖眼打瞌睡,被司南泊狂操一个时辰,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事。
马车外的皇东澈也被干爽了,他一直含着龙枞的鸡巴,把大鸡巴吸到硬,被内射之后又软下来,再吸到硬。他的屁股已经喷满了龙精,浊白的精液顺着大腿迎着风飞散。
“不能再做了。”龙枞吻着皇东澈的唇角,低声呢喃,“似乎要下雨了,宝贝,进去等着,好吗。”
“里面那四个人,可处在一种奇妙的氛围里呢。”皇东澈知道自己把龙枞榨干了,那根大鸡巴一点也硬不起来了。他只好钻出去,精液一路喷出来,在龙枞的裤裆和大腿上浇出一滩。
“枞郎,屁眼都被你捅松了。”皇东澈娇滴滴地挽着龙枞的手臂,“那里已经是你的形状了,你得为我负责,娶我。”
龙枞被那一声千娇百媚的枞郎迷了理智,他轻轻吻着皇东澈的额头,低哑着声音说:“我会向义父说明娶你的事的。”
“你娶我,还得看他的脸色不成?”皇东澈抓过衣衫草草披上。
“他毕竟是我的义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不是你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