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司南泊这个床话真是的,明明已经绝育了。
“啊……不行……相公……嫩逼痛……”被稍微蹭几下,闻面便觉得钻心的痛,他推着司南泊火热的心口哼哼呜呜,“面儿还没有准备好……哼唔唔……痛……”
“我舔你好不好?把小洞舔得湿湿的,舒舒服服的操进去。”司南泊说着便又提着闻面的尾巴,将头埋进他的双腿间,伸长舌头舔舐闻面的阴缝。
“啊……不要这样……会坏掉的……”闻面咬着手背气喘吁吁地眯起眼睛,身子随着马车晃荡。
司南泊舔得正起劲,突然感受到有人在拍他。他蹭的坐起身子表情阴冷,一回头发现是械人拿着一个空瓶子,一只手指着他的阴茎示意他什么。
“……怎么了?”闻面瞧见械人,便害羞地用袖子遮住自己暴露的私处,他那里还直流水呢。
“饿了。”械人冷冰冰的说着,直接用手抓住了司南泊的阴茎将手里的瓶子扣上去,那个瓶子不是普通的瓶子,而是榨取精液的装备。
“什么……”司南泊抓住瓶子,可那瓶子却兀自震动起来,里面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又软又嫩还很有吸力,他试图拔了几下,却很快放弃了,只能张开大腿顶着那个硕大的瓶子被加速震动的取精器弄得很爽。
“嗯……嘶……”司南泊眯起眼睛,警惕的看一眼械人,又扫一眼闻面,接着不死心的扑在闻面身上,继续舔他的嫩逼。
“嗯啊……嗯!~”胯间的取精器功率又大了起来,快速的震动发出嗡嗡声,闻面被那个瓶子顶住了小腹,感觉自己肚子都被震麻了,司南泊脸色潮红,爽得低沉呻吟起来。
“请尽快出精填饱我。”械人面无表情地说着,甚至过分的将闻面拉到自己身边,脱下衣衫把他遮好,“请耐心等待,夫人。”
“哈啊……哈啊……嗯呃!”司南泊哆嗦着射出一泡精液,但是那瓶子并没有松开,依旧紧紧咬着他的阴茎,闻面不能动弹,实际上,械人正紧紧抓着他的手臂,阻止他的靠近。
“终舟……你还好吗?”闻面担忧地瞧着单手支着地板的爱人,司南泊垂头看着逐渐减速的取精器,湿媚又尖锐的眼神扎向械人。
“还不够?”
“主人,请允许我看看。”械人礼貌的说着,高大的身子往前一挤,彻底将闻面挤到了角落。司南泊靠在另一个角落,张开大腿任由械人拨弄着他阴茎上的玩意儿。
“不行,喂不饱我。”械人说着,握着瓶子在那根粗大的阴茎上上下套弄起来,他甚至压过去,近距离的凝视着司南泊,“主人,这点出精量可不像您。”
“离我远点。”司南泊气喘吁吁地说。
“怎么了,我让主人生气了么。”械人说着,淡色的唇瓣勾起疏离的笑。
“那个……”闻面瞧着暧昧靠近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在车里。
“哈啊……呃……放开!”司南泊啪地抽开械人的手,意外的,这假人做的还蛮柔软。
“好过分。”械人压着嗓音,语气有种诡异至极的邪魅,“这么对待您忠心的奴仆……”
说完便抓着那个瓶子,微微一笑,接着抵着司南泊的阴茎疯狂撸动起来,闻面瞪大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男人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被他粗暴至极的用取精器榨取精液。
“别介意,取完精液才能和夫人尽情的做爱么。主人。”械人声音格外的性感魅惑,哪里像是生硬的机械,司南泊眯起眼睛,爽到十指露出尖尖的指甲,木质的车厢被抓出数道痕迹,咯吱咯吱难听的声音回荡车里。
“哈啊……松开!艹……哈啊啊……!嗯啊!”粗壮的大腿被械人压在屁股下,胡乱的踢动,强壮的身子扭曲着,墨色衣衫凌乱的撕开,露出雪白的胸肌和饱满的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