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司南泊又要舌奸他的耳朵,便吓得将柔软的狐耳折下来可怜兮兮地蔫着,司南泊却低笑着吻住他的唇瓣,舌尖撬开他的牙关。
“唔……呜嗯……嗯……”男人带着茶香的舌尖在他口中温吞的蠕动着,搅动着他的唇齿带出一股滑腻的唾液,柔软的腰肢被大手包住,那只手缓缓下移抚摸着他的屁股。
花泪动情的摇着屁股迎合司南泊的动作,温暖的掌心将他半个翘臀包住,司南泊犹如搓什么宝贝似的盘搓着他的臀瓣,手指缓缓往穴口挪去,同时唇齿间的进攻也没有松懈,花泪被吻得迷迷糊糊,身子随着司南泊难耐的摇晃着。
“啊……~相公……”舌尖抽离,倒是那粗大的手指一下子就插进去两根,司南泊好像只是给他缓一口气,听一听他无辜又妩媚的呜咽,接着又凑过来咬住他的唇瓣吮吸他的舌尖,将花泪逗得哼唔直叫。
“宝宝,不帮相公解开贞操器吗。我等着你下命令呢。”司南泊开玩笑地说。
“解开……把东西放出来……”花泪气喘吁吁的说。
“什么东西?”司南泊穿的整整齐齐的衣衫早就被花泪拽的松松垮垮毫无仪态,冷峻的脸上浮现着一抹淡淡的嫣红,好似偷摸抹了花泪的胭脂,“宝宝,说出来。”
“……把、把大鸡巴放出来。”花泪羞着脸说。
“宝宝自己放好不好,小嘴想吃大肉棒得自力更生,把你最爱的大鸡巴从笼子里放出来……让它好好干你……”司南泊咬着他的耳朵声音带着魔音一般,花泪听得一阵头皮发麻又羞又臊带还是硬着头皮做了。
解开男人已经顶出一个大包的裤子,脱下被体温烤的温热的亵裤,司南泊的身子紧紧贴着他,散发着剧烈的热度和浓郁的檀木香气,花泪颤抖着手指解开贞操锁 的钥匙,吧嗒一声,笼子打开。
“嗯……!”司南泊低喘着,因为贞操锁里堵着他尿道里的金珠和那根长长的尿道管,黄金棍子上沾着湿润的液体,不知道是尿液还是前列腺液,司南泊红肿的前端近在咫尺,正耀武扬威的冲花泪蠕动着硕大的龟头。
“好了。”花泪感觉自己也要凤凰涅盘了,明明是司南泊提议的做爱,为什么突然变成他求欢了。
“哪里好了?”司南泊使坏地问,咬着他的耳朵厮磨,“宝宝,相公的鸡巴大不大,俊不俊。”
花泪感觉自己就是装满沸水的提壶,他就要发出水壶烧开的尖叫着。耳朵被司南泊含在嘴里轻轻咬着,花泪受不了地扑进司南泊的心口,害羞至极地说:“泪儿……泪儿把相公俊美的大鸡巴放出来了,要鸡巴肏……”
说完还撒娇地哼唔几声,求司南泊不要再逗他了。
“呵呵。”司南泊瞧着花泪怂的不成样子的耳朵和尾巴,知道他现在羞得都想钻地缝了,便不再继续捉弄,而是盘腿一坐,将花泪提着用那粉红的屁眼对准自己的擎天巨棒。
“啊~……好烫……大鸡巴好烫……顶开屁股了……”花泪被司南泊架着双臂,像是举高高的姿势缓缓坐下,“啊啊~……滑进去了……好粗!”
“宝宝,越来越松了……”司南泊用气音说着,浅金眸子温柔又克制地瞧着花泪淫荡至极的脸,花泪吐出舌尖,显然被直直插入肠道的大肉棒碾着前列腺肏了个爽。
“噗呲……”肉棒吞到最后,只剩下最粗的茎根和两颗硕大的睾丸,花泪瞧着肚子里鼓起的那个形状,像是怀了种一般,司南泊捧着他的屁股温柔的说:“抱着我,不然真的会捅坏的。”
“哼呜呜呜……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司南泊斜靠着马车内壁,脸色依旧那般镇定自若,性爱对于他来说或许真的像是一顿饭那般随意,即便是爽到极致他也能仅仅闷哼一声猛地射精,可自从某段时间后,司南泊变了,他真的好喜欢说骚话,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