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何时，这是他唾手可得的东西。
“怎么哭了。”凤棠棣瞧见凤瑞眼眶里水花四溢，便有些无措地抚着他的眼眶，“别哭，虽然我们不能做了，但是，大郎还是最爱阿爹啊。”
“小骗子。”凤瑞抹干净眼泪，那股不甘心又和幻觉一般烟消云散。他总是忍不住欲望，该勾引的不该勾引的多了去，这些床伴里难免会有动真情的，但是也仅限如此。他不会沉溺在失去的悲伤里。
凤棠棣也知道，凤瑞不会真的缠着他，阿爹肯缠着的，也只有还在闭关的那只男妖，他的父亲凤厌。
“什么时候把男丁送过来。”凤瑞慢条斯理地卷着头发，“最好今晚我就要和他们睡。”
“阿爹想在凤宫宠幸他们吗，恐怕有些放不开吧。”凤棠棣说，“去凤欢楼吧，毕竟你是巢主，会吓到他们的。”
“敢偷汉子还怕这些。”凤瑞道，“那好，我先去凤欢楼等着。你送我去。”
“遵命，伟大的巢主。”凤棠棣开玩笑地将右掌贴在心脏上，行了凤族的礼节。
父子两亲昵的手挽手出屋，凤瑞还时不时伸出舌尖舔舐逗弄儿子的唇齿，两人又忍不住地在院子里接吻起来，完全不顾及来去的仆从的存在。
吟戟方进入凤宫，便瞧见凤瑞在和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接吻，他突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转身准备走，却被凤棠棣叫住了。
“妹夫，走那么急作甚？”
“哟，是乖女婿啊。”
吟戟站住脚，半晌，他扭过身行了一个礼，对了，他想起来了，这个男子是内兄，凤棠棣。
他居然撞见凤棠棣和凤瑞接吻，太荒唐了。
偏偏凤瑞还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好像在炫耀自己有的是男人宠爱。
身为一只淫乱家教中长大的凤凰，凤棠棣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反而热情地问：“是来找阿爹？”
“……”吟戟脸色不大好看，一方面是因为凤瑞挑衅的表情，一方面是因为他想到了凤瑞曾经说过，他和自己的大儿子和三儿子都乱伦过。
他究竟是怎么和这种淫乱的禽兽发生了肉体关系，还维持了二十年，太可笑。
“没事。两位继续。”吟戟说完就要走，凤瑞却放肆的捂着肚皮哈哈笑起来。吟戟登时脸都气白了，手指紧紧握成拳头。该死，他今天就不该来找凤瑞，若不是害怕他同栖儿乱说话……
“妹夫。”凤棠棣上前拉住吟戟的手臂，两人此刻僵直在院子外的墙壁前，凤棠棣终于想起来他的十八妹夫可是一条龙，龙和凤凰的性爱观截然相反，他们有着很古板的性观念，一夫一妻绝不滥交，是很专情的。
“抱歉，我和阿爹打小就亲密惯了，凤凰一族的风俗在此，希望你不要对阿爹起偏见。嗯，还有小十八，他也是个很好的孩子，嗯……”凤棠棣下意识觉得龙应该很不理解凤凰的滥交行为，怕吟戟误会凤栖，便善意地解释一下。
“内兄说笑了，我怎会对岳父起偏见呢。”吟戟冷笑，“滥交不是你们的传统么。”
凤棠棣觉得吟戟在讥讽他，但是他又找不到话反驳。只好无奈地说：“……总之，你看不惯便少来凤宫吧，我阿爹很……很会勾引雄性，他如果对你起了兴趣——”
凤棠棣还没说完，吟戟便推开他的手指，冷冰冰地离开了。
“……”凤棠棣目送吟戟远去，回过头时，便瞧见凤瑞扒在院门上，笑眯眯地瞧着。
“阿爹，哎，我们闯祸了，希望他不要误会小十八才好。”凤棠棣有些头疼，他怎么就是忍不住呢。
“他对栖栖那么痴情，才不舍得误会他呢。”凤瑞倚着朱红色的门风情万种地搔首弄姿，“无聊的龙，和吟槊那条老泥鳅一样不解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