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皮层和脑仁都被强奸了个遍。
“啊~!”花泪突然娇声一喘,微微扬着下巴,竟是脑高潮道直接射精了。
“嗯呜呜……”司南泊终于将舌尖拔了出去,花泪的耳朵被舔得干干净净甚至水润见光,小巧的耳面一片发红沾满唾液,司南泊喘着粗气,又吻住了花泪的项窝。
“舒服吗,都没碰几下前面就射了。”他似乎又开发出新玩法了。
花泪哼哼呜呜,觉得自己被欺负坏了,他的身子真的太淫荡了,被舔耳朵也会兴奋到射。
“想站在这里做,还是去那边的草地躺着?”司南泊好心地问。
“……”花泪红脸,别问他啊,太丢人了吧。
“还是……两个地方都做一次呢?”司南泊声音低沉了一些。
“草地!”花泪听出了他的画外音,他才不要被肏两次呢。这个坏家伙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大病初愈节欲静心休养啊!
“好,让你躺着挨肏。”司南泊拉着花泪往一边开满不知名小花的草地上去,狐狸的牡丹亵裤就那么留在原地。
“……别、别做那么久好不好。”失去一颗泪痣,花泪又回到了最开始那个可爱的性子。司南泊忍不住笑:“你这么怕,我每次都做的很久吗?”
“……久不久你心里没有数吗。”花泪尖着嘴嘀咕,“一副要把人家屁眼干烂的架势。”
“这不能怪我,李墨山小时候训练我的忍耐力,我要是没达到他的期望,他就用小皮鞭抽打我的睾丸。我怕得要死,不敢不持久。”司南泊委屈地把所有原因推给了李夫子。
“他这么凶?”花泪隐隐约约也有些同病相怜的心思,“不过,这种情况你还能做一个正常的男人,真是不容易。”
“呵呵呵,所以,不要辜负相公打小吃的苦头啊。何况你就躺着享受,有什么好怕的。”
花泪又红了脸,可是享受过了头爽到淫叫不住而丢脸的是他啊,而且被那般凶猛的操一次也就罢了,司南泊还不止一次,两次打底,射四五次也是有的,一天大部分时间都拿来做爱,真不知道他的鸡巴怎么那么能射。
“嗯呜……”花泪被男人带到了草地上,不远处就是一条清澈的溪流,此地风景清幽秀丽,确实何时做一些美好的事。本就没了裤子的狐妖跪爬在地上歪在一边的尾巴将衣衫掀了起来,含羞的露出那只粉红的屁股,一双玉腿乖乖分开,微微硬起的肉棒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司南泊脱下裤子,咔嗒一声解开贞操器,花泪的心也随着那一声清脆的开锁声响弹了一下,身子不由想象着那勃起的巨物出笼是粗长性感的模样。
“让相公检查一下小嫩穴长到什么程度了。”司南泊跪下身子,一只手捧住花泪的屁股,将那堪称珍品的美臀抬起来,冷淡的脸上却是目光火热地往那私密的部位瞧去。
“嗯……别看了……”花泪屁股又撅高了一些,粉红的小脸压着芳草,鼻尖嗅着青草的香味,他现在正用一种完全开放的姿势被一个男人火热的观察着自己尚未完全成熟的嫩逼,即便只是这样,他就忍不住流出了水花。
“怎么这么会流水啊。”司南泊明知故问,还故意伸手去挖那春水溶溶的小洞,稚嫩的小穴毫无反击能力的任由粗大的手指慢慢钻了进去,花泪整个下面颤抖不止,只是被一根手指进去就已经很痛了。
火辣辣的,小穴紧紧吸着那根手指阻止它的继续冒犯。司南泊试探地在里面挖了挖,逗引出更多的黏液,可花泪却不乐意了,哼哼呜呜摇着屁股要把那只手指赶出去。
“不要……痛……”身前的小棍子也有些吃痛的蔫了下来,司南泊见状便抽出去,安抚一般摸了摸花泪白净的阴户:“好,我不碰,宝宝,别害怕。”
骗子,明明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