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的女人,是应该的吧。”
“哈哈哈……”宫恒正笑起来,“应该的。应该。大公子若是听到你说这句话,定是乐得睡不着了。”
“有那么好笑么?”花泪有些炸毛,暗卫哥哥怎么也把他当做小孩子似的!他明明都是一界之主了。
一主一仆谈话之际,小红楼楼梯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哥,你慢点儿走,他又不会跑了,你还受着伤呢。”
“区区小伤……”
花泪望过去,便瞧见司南泊刚好拐过梯口,男人也看到了他,瞬间就歪倒身子压在司南岳胳膊上,病弱的咳嗽着:“……确实很痛,老二,扶好我。”
花泪:“……”
宫恒正:“……”
司南岳:“…………”
司南岳只好扶着突然变瘸的四肢完好无损的好大哥交到他的大嫂怀里,接着贱嗖嗖地说:“别三条腿都断了才好。”
“快滚。”司南泊驱赶他,接着搂着花泪一个劲儿的蹭,“宝宝,我那里好着呢。”
“我感受到了。”花泪一脸鄙夷地用小腹感受到了司南泊硬的不成样子的地方。
这家伙……又发情了。
司南泊笑眯眯的揽着花泪入了房间,小红楼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但是每一间屋子都被玉相思打理的干干净净,装潢也和红楼一模一样。宽阔的拔步床也是暗红色调,司南泊迫不及待地脱光自己的衣服,裸着身体向关窗的花泪靠近。
“呀!”花泪吓了一跳,一扭头就撞上司南泊柔软饱满的胸肌,整个脸和司南泊的那双大奶撞了个结实。司南泊今晚动了武,浑身蒙着淡淡的红,精壮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着,两颗紫黑色的乳头早就硬了起来。
“宝贝儿,我真的好硬啊。”司南泊人高马大,说悄悄话时就得弯下身子像小狗狗一样紧紧向花泪压过来,蒙着薄汗的身子混杂着檀木香气,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摸摸我……”司南泊发骚地去抓花泪的小手,主动地让花泪细嫩的手指去爱抚他的胸肌和腿根,花泪脸蛋微微红起来,明明屁股才被这个坏蛋肏到塞得满满当当,这才一个时辰不到,司南泊怎么又要和他做了。
可他偏偏拒绝不了,男人就像一只欢快摇着尾巴的大狼狗,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蹭,邀请他品尝自己。花泪只好顺着司南泊的动作,用指尖描摹他引以为傲的身子。
胸肌,大到能挤出不浅的乳沟,像是两个刷上蜂蜜烤的香喷喷的馒头,两颗黑红色的乳头格外兴奋,右胸上的心形纹身更是随着心跳兀自震动。
扑通——扑通——他能用手指感受到司南泊狂躁的心跳。
花泪抬眸,司南泊这回没有保持那股淡淡地笑了,他就是那么看着他,表情宁静,似乎再看什么珍藏许久的旧物,两人对视着,呼吸交融,手指沿着人鱼线滑过凹凸不平的腹肌,路过那一簇淡淡的腹毛,接着继续往下游走……
“宝宝,摸到相公的阴毛了。”司南泊的指尖挺到那茂密的耻毛里,微微拨开让花泪的手指伸入他的阴毛往下梳理,“我每天都会梳得很整齐……梳掉该掉落的阴毛,就像这样……”
司南泊抓着他的手,在那顺滑又粗硬的耻毛里由上往下,又根部即毛尖的梳着,喉间低低喃喃:“宝宝,我用自己的阴毛给你做一只毛笔好不好,你每天用它批改奏折,它足够硬,很耐用……”
“……”花泪脸瞬间熟了,光是想象着自己捏着那只阴毛笔就臊得不行,司南泊怎么有脸说出他这个‘机智’的想法的啊!?
“不、不用了。我有很多毛笔,兔毛狼毛都有……”花泪想要抽手,司南泊也任由他的指尖从宽大的手里抽出去,只是他一手撑在窗扉上,垂着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