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死不了,此刻估计已经是尸体一具,花泪红着眼在司南泊的大腿上摩挲,接着果真摸到一只印着司南家家徽的烟火。
“嗤……砰!”烟火炸开,片刻,箭雨停止。司南泊坐起身子,捏着箭簇忍着剧痛将箭折断拔出,花泪一程看的心惊肉跳。
“我给你包扎……”花泪企图撕衣服成布条,试了半天撕不动,司南泊笑得泛出泪花。
“笨蛋,我不疼。你没事吧。”
“你才是笨蛋!”花泪低低咆哮,“真当自己是铜墙铁壁,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
司南泊静静的看着他,面无表情。
“我保护你,不是为了感动你。花泪。我只是在遵从我的本能。”说完他便起身出了马车,他到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然敢在他的地盘上用箭射他!
这座关卡才建成不久,简单搭建的了望台和木制的障碍,司南泊易出现,了望台上一身墨色面带青鬼獠牙面具的男人魁梧的身躯一个哆嗦,连忙飞下去迎接他。
“阿爹!”男人的身后分明拖着一条长而蓬松的狐狸尾巴,司南泊见到是司南喜这个蠢货,便气得想给他一巴掌,“兔崽子亲爹你也要杀是吗?!”
“爹!我……我这不是察觉到有妖气,没想到是您……”怂狐狸夹着尾巴哆哆嗦嗦,即便身后有不少手下看着,他也没办法维持往日威严,在司南泊面前该怎么怂还是怎么怂。
司南泊当然也瞧见了那些灵师,想了想还是给儿子留个面子。便凑进一步低呵:“那你怎么不说你还是一只狐妖呢?车里是你娘你个兔崽子,回去给你娘跪着认错!”
“我娘?!”司南喜听司南岳说了之前闻面被掉包的事,花泪就是闻面。他立马激动坏了,苍蝇搓手一个大男人扭得像是花姑娘,“爹~你真厉害,把我娘又骗回来了。”
“你小子嘴怎么这么臭,什么叫骗。”司南泊低声呵斥着,一把抓住司南喜荡漾的身子,“他还失忆呢,别吓着他。其他回去找你算账。”
把爹娘接回营地之后,司南喜还真的跪在花泪跟前认错,哭得声泪俱下责怪都是阿爹做的检测妖气的仪器太灵敏,误伤了亲亲娘亲,边哭还边抱着花泪的玉腿要往上面爬,被司南泊踹了几脚踹到了一边。
欲念全程坐在一边,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他还没有发觉这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大个子是他的大哥,如果他知道这是司南喜那哭的就是他司南誉了,因为他被所有人诓了,已经要入贼窝。
“娘,儿子真的好想你……娘亲,您不记得喜喜了吗,是我呀。”司南喜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阴柔娇媚的脸,花泪一个震惊,天呐,司南喜居然长得像是个千娇百媚的狐狸似的,眉眼妖艳红唇白齿,和小时候故意变成的英俊成男完全是两个方向!
他突然明白司南喜为什么要戴面具了。
“喜喜……”花泪悲从中来,“你怎么长得和个妖孽一样……”
“喜喜也不想啊!”司南喜哭得更加厉害了,哼哼唧唧的像个撒娇的小狐狸。母子两抱头痛哭:“阿娘,喜喜被臭男人当成女人调戏,就跑到边界来打仗了……呜呜……”
“喜喜,阿娘懂,美丽不是我们的错,坏男人就喜欢调戏我们这样的人……呜呜……”
司南泊:“……”坏男人是谁。
司南誉默默地看着司南泊悄悄对依澜山说:“坏男人说的就是他。”
龙枞:“哈哈哈哈哈——”
营帐外把守的灵师黑脸,天呐,帐篷里哭得像是个娘们的……不会是他们杀伐果断的大少爷吧……
边界的军事很多,司南喜还没有把阿娘捂热乎,就被下属传报北边界限有一批走私的军火,约莫有几十名敌人,司南喜扣上面具,站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