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修长的手指拉好门栓,接着捞起依澜山的衣摆,摸着那光溜溜的屁股。
“就做一次,欲念,你太大了,我会受不了的……”依澜山每次都要表明清楚,被欲念肏一晚的话,他会废掉的。
“好啊宝贝。”欲念脱下裤子,上身穿的整整齐齐,下半身已经勃起地顶着依澜山的屁股,“分开点,屁股翘起来……对……”
手指紧紧捏住男人的手腕,那双手常年修行术法修长无茧宛若贵家公子一般矜贵好看,将男人的双手压在头顶上,欲念的另一之手捏着自己肿胀的男根顶着依澜山才被开垦不久的男穴,缓缓蹭着让它放松警惕。
“嗬呃……澜山,喜欢被我肏吗。”欲念一边磨蹭一边和依澜山低低沉沉的聊天,“还是喜欢肏我?”
“……不、不回答可以吗。”依澜山羞得把额头紧紧贴住门板,欲念又来了,在这种时候还气定神闲的好像在喝茶聊天,他顶不住。
“那你问我,问我喜欢肏你还是挨操。”
“……欲念……”依澜山忍不住撒娇试图混过去,“别这样,我……”
“那么害羞吗。”欲念又在取笑他了。依澜山咬着唇瓣臊得没皮,下面倒是很诚实地磨得穴口水灵灵,空虚的咬起来,欲念觉得差不多了,便咬着依澜山的脖子,一个顶身钻了进去。
“啊啊!欲念……司南誉……”依澜山感受到了那股火热的欲望,欲念的喘息就像是一个淫乱的妖精,他就这样被欲念摆弄出最无法反抗的姿势,张开大腿翘着屁股被男根肏着肠道,“啊啊……欲念……太深了……”
“大师兄,你叫的真好听。我应该向师兄学习叫床的……”欲念故意说。
“……欲念!”依澜山羞愤到耳根也红了,“别、别在这种时候……叫……嗯……叫师兄……”
“什么时候,欲念不懂……我还是个孩子……呵呵……”
“欲念……!”“什么时候啊,师兄说出来,欲念就知道了。”
“……欲念……你别这样……”依澜山闭着眼睛羞愧不已地和门板密切接触,他不肯回答,欲念便用他那根天生大器的阴茎狠狠肏他顶他,在他肚子里钻来钻去,依澜山爽得浑身酥麻,“啊啊……欲念……啊……”
“啪啪啪……啪啪啪……”欲念居高临下地瞧着依澜山的头顶,笑意有些许漫不经心,大抵是觉得好玩,又或者这样逗弄内向老实的师兄很刺激,狠狠操了一会儿依澜山就缴枪弃械哭着说:“我说……欲念,真的太深了……会坏掉的……”
“说什么啊,欲念不记得了。”司南誉使坏的样子和司南泊一模一样。
“……”依澜山结结巴巴地吐出字眼,“做、做爱的时候,不要……嗯……不要喊……喊师兄……”
“哦,什么,我好像生完孩子耳朵不大好使了。”司南誉笑着吻着依澜山的耳朵,“我凑进了……师兄,再说一遍吧。”
“……!司南誉你太过分了!”依澜山企图摆出师兄的威严吓唬身后人高马大摁着他狂操他的穴的少年,如果他不是被肏到临近潮喷双腿软的需要欲念的大腿顶住腿心才能站好的话,他会更有威严的。
“什么啊……师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什么啊,我听不懂……”
“啊啊啊啊!不要、不!太快了!啊啊啊啊……欲念……我真的不行……啊啊啊啊啊!”
高潮了!依澜山只有这一个念头,接着就被潮浪般的快感击倒理智,肆无忌惮地用身后的小嘴潮喷起来,司南誉又低低的笑起来,但是依澜山一点也不觉得羞耻了,反而觉得很舒服,欲念的肏弄他这辈子都丢不掉了。
“哈啊……啊!”
“射了?”欲念把他从门板上扒拉下来,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