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代价

浪荡,吟殿的属下们被他调戏了个遍,辗转各种男人胯下承欢吞精已经是他的常态了。妖官们纷纷听说他的大名,很震惊冷肃正经的吟殿居然会认识这样的荡货。

    花殿一听来了个和他一样日常发情的,便忍不住要去认识认识,只是他和老龙的关系也不大好,那龙穴还是不去为妙。索性望诚月泡完了吟殿的人,便把手伸向了就近的花殿。

    “那老龙真没意思,任我怎么勾引也不瞧我一眼。”

    有着魔族血统的婊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厉鬼婊子混在一起,两个人的场面居然十分矜持。花谨言端来美酒放在司南泊的书案上,那妖娆的美人便翘着二郎腿嫩手扶着下巴,目光若即若离地打量他。

    “这位……想必就是花殿了。幸会,我叫望诚月。”望诚月说这话时,眼睛已经往人家胯间看了,火热饥渴的眼光想要把花谨言这身碍事的衣衫烧个精光,两人相视一笑,瞧见彼此的欲望,无形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

    “这可是本殿三十年前埋的棠梨酒,招待贵客。”

    “那就多谢了。”望诚月歪着身子笑眯眯地瞧着他,浑身的骚味儿引得司南泊微不可查地挪了挪。

    棕红色的酒水芳香剔透,倒入莹白的小碗,望诚月端起一碗抿上一口,微凉的酒液入口甘醇带着棠梨的清香,入喉片刻却是火辣辣的烧喉,他又小饮几口,粉红的脸倏地红了。

    “公子,这酒后劲儿大,喝多了可是会醉在我这花殿的。”

    望诚月饶有趣味地又喝了半碗,接着醉醺醺地瞧着他:“那就只好劳烦殿主让月儿在花殿睡上一宿了。”

    “司南,你不饮?”花谨言端着酒碗瞧着司南泊手里的书卷,“今日又瞧什么黄书秽册?”

    望诚月却一脸哂笑:“家伙事儿都锁起来了,瞧那些风月本子岂不是没事找事。”

    司南泊不言,只是继续翻着手里的书册,任由旁边寻欢作乐也不为所动。

    没过多久,司南泊又见到了花泪。他似乎比上一眼见到更美了,只是身边的那头灰狼十分碍眼。

    边界战线吃紧,身为守关大将的花谨言不能再慢慢养伤。花泪此番来是准备用妖力为他治伤,好让花殿早早回前线。

    花泪随着花谨言入了寝屋,半个时辰后,花谨言容光焕发的出屋,还吩咐谢临燕准备些滋补的药给王上。司南泊坐在院子里的参天巨树下,全程面无表情地瞧着。

    治伤……妖怪之间也能靠交合治伤吗。他明明听说妖怪可以通过内丹进行疗伤。

    按捺下心中的妒忌,司南泊沉下气,现在花泪对他毫无信任可言,无论他软磨硬泡对方也不为所动。他得重新想个办法让花泪不得不和他绑定在一起。

    即便是厌恶他,也别想和他分开。

    冷酷的光泽掩盖在阴郁的眼底,司南泊起身独自去往吟槊的吟殿。

    妖界与皇东府、北屠府就隔着戈壁滩和绵延山脉,这些年他卖了不少军火给大家族们。最新制造的火流星更是让妖族恨之入骨,之前妖族抓住老四,就是为了逼他交出火流星的设计图纸。

    司南泊还未走近吟殿,就被一阵冰锥袭击,轻巧躲避之后,又是数道凛厉的龙气将他震飞,直到望诚月跟了上来,吟槊才停止了刁难。

    “他倒是对玉面的故人爱屋及乌得很。”司南泊冷哼。

    “这条老龙可是玉面的狂热追随者,他甚至把自己的王位也送给玉面了。”望诚月轻然一笑,“不过,他太狂热,以至于为此埋没了自己的姻缘。所以啊,你想要和他搞好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因为面儿的事情。”司南泊心里清楚。

    “但是,这也是他的弱点,致命的。”望诚月拍拍他的肩,“走罢,小终舟。”

    吟槊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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