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小嘴被那根有些发红的肉棍啪啪肏着,肥逼被顶到大肆分开阴唇红肿外翻开来,花谨言瞧着自己肉棒肏着的骚逼,正兴奋又淫荡地含着他直吐淫水,心里那股做男人的自尊才慢慢回来。
“嗬呃……燕子,你的肉逼真的好舒服,把我的棍子泡的凉悠悠的……”花谨言眯起眼睛有些飘飘欲仙,“真爽……小嫩逼,吞男人鸡巴的嫩逼……”
“……主上……”谢临燕长睫一颤,羞得无地自容,他的大鸡巴随着花谨言的肏弄也东摇西晃的抖着,但仍是不中用,只是淅淅沥沥吐出一些透明的液体强调自己还是有些用处,“哈啊……主上……属下……”
“嗯?”花谨言俯下身,美丽的脸蛋正对胯下羞涩内向的男人,花谨言喘着粗气,棍子越肏越过分甚至顶入了从未探索到的区域。
谢临燕绷紧身子,浑身的注意力都到了那个时不时顶着他子宫口的热烫之物上,肉穴已经被肏到发红糜烂,连对方的阴囊也吞了进去。谢临燕腿张得更开,眼神更加妩媚淫乱地注视着花谨言。
“这药……”花谨言面色潮红,药劲儿彻底上头,他顶着谢临燕那个肥厚的小圈,企图将它顶出一道小缝。
谢临燕在他胯下颤抖不止,冷面彻底沦陷成情欲两字,粗大的手捂住唇瓣,谢临燕竟然被操哭了。
“燕子……有这么爽吗……顶你的这里……”花谨言说着又正对着谢临燕的子宫口坚持不懈的肏,大约几十下后,谢临燕突然尖叫起来,哭着抽搐着喷出一大股水花,整个精壮的身子蒙上一层水雾。
“啊啊啊——不要——主上——那里不行——啊啊啊——”
“主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竟然被肏穿了!
花谨言将阴茎捅穿了那块肥厚的小洞时,自己都有些震惊,谢临燕的尖叫逐渐变得嘶哑无声,整张脸都是泪水下巴沾满收不拢的唾液,他的叫声开始绵长妩媚,仪态尽失地哭着,身前的棍子更是兴奋到半硬起来,但最后也没完全勃起,而是窝囊地淅淅沥沥浇出星星点点的精液,紧接着一道清亮的尿水从尿道口喷了出来。
“操尿了……”花谨言双腮绯红,被谢临燕溅了一身尿,心里腾地升起一阵异样的爽感,谢临燕被他肏得好爽的样子,小穴里的子宫口一直在哆嗦,宫内比阴道更软更暖,他不由加快身速,浑身快感犹如过电传遍四肢百骸。
“啊啊啊啊!”
“嗬呃……呃……”
“吱呀——吱呀——吱呀——”
两人剧烈的摇晃着,下体泥泞不堪,花谨言腾地绷直后背,脸上露出一丝狰狞,接着射精的快感叫嚣大脑之中,胯下狠狠一顶,他在男人紧致的子宫里射了个痛快!
“嗯……嗯啊……~”谢临燕还被插着,眼睛已经有些肿了。花谨言俯下身,上气不接下气地吻住下属的委屈到哆嗦的嘴唇,谢临燕不敢动弹,乖乖地接受这个吻,一如乖乖地做主子的泄欲器。
“我刚刚很勇猛吧。”花谨言掠着湿漉漉的头发,瞧着谢临燕被肏到失魂落魄眼神失焦的脸,心里更加得意,这个骚货,被他干的都不知道东南西北姓甚名谁了。
“主上……方才,属下失礼了。”谢临燕缓过来,便羞红着脸去舔花谨言身上溅着的尿液,滑嫩的舌尖撩挑地舔着主子薄薄的腹肌,花谨言被他舔得一阵上火,又将人摁在身下狠狠操了一顿,射的他满子宫都是精液哭着求着最后晕厥在他胯下,才放过男人。
是夜,花谨言找上门来,对着司南泊那是一个情深意切眼神绵绵。
“神医,知己!”
司南泊:“受不起。”
花谨言将人拉到角落,脱下裤子露出自己的丁丁让司南泊一定要握着:“你看我,还有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