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热难耐地咀嚼,他不安地扭着屁股,红唇唇角流出唾液,镜子里的自己如此淫荡不堪,他却觉得格外兴奋。
“啪啪啪——啪啪啪——”花泪一只手抽打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抓着司南泊的睾丸。
睾丸足足有鸡蛋那么大,在他的掌心兴奋的摇来晃去,花泪气喘吁吁地瞧着在他胯下骚叫的荡货,后穴却是越来越痒了。
“嗯……嗯……”花泪夹了夹屁股,该死,怎么会饥渴到直流淫水?他不能向司南泊求欢,这样他颜面何存?
于是他加快身速用这个男人的腿心寻求刺激,好在司南泊很会夹腿,花泪摸到司南泊阴茎尖端的金珠,狠狠碾着,司南泊声音粗糙起来,爽得头皮发麻眼神溃散,骚屁股咂嘴的动作越来越欢快。
“怎么,想让孤肏你的骚穴吗。”花泪冷冷一笑,居然恬不知耻的擅自高潮了,屁眼湿的和骚逼一样。
“嗯……王上……王上……”司南泊露出幸福的微笑,“你终于肯宠幸我了,上我吧……我想要……”
“哼,这么丑的穴也配让我操?”花泪摁着司南泊的屁股冲刺起来,接着低喘着射在了男人的腿心。
“嗯……!”娇小的身子狠狠一抽,浓稠的精液喷在胯下强壮的男人股沟里。司南泊吐着舌尖,满面潮红,他也射了,只是精液堵在金球后,精液顺着精管逆流着。
“你到蛮适合做性奴的。”花泪穿好衣衫,不管不顾。司南泊没有清理的意思,就这么黏黏糊糊的穿上红衫,面上浮现着一股变态的红晕。
他要带着面儿的精液,啊啊,他被面儿腿奸了,屁股上还写着下流的话,好像冲那些和面儿上过床的男妖炫耀他被面儿宠幸了,还被他亲自写了东西在骚屁股上。
“今夜有夜宴,你可以一起去。”花泪倒没有在意司南泊那股淫荡又变态的心思,他倒是在暗自冷哂,他这么侮辱司南泊,这个高傲的男人一定很不爽吧。他就是要让司南泊不爽,以前的事情加倍奉还。
是夜。
夜宴之上人声鼎沸,丝竹之声里,花泪被献殷勤的妖官们围得水泄不通,吟槊待了一会儿便离开了,龙枞一直紧紧守着花泪。花泪小酌了几杯,身边的大灰狼趁机凑近,极具占有欲地隔开其他男妖。
妖官们和花泪的关系普遍不错,有的是为了巴结,有的是因为真心喜欢,花泪对待陌生人便是冷冷冰冰,但是熟络起来便和朋友似的没什么架子。人又长得美到嚣张,哪个男人不心动。
司南泊坐在角落,冷冰冰的瞧着那群妖怪。
突地,有人坐了过来。司南泊下意识要走开,他讨厌肢体触碰。但是那人却一把摸住了他的大腿,往他的腿心色眯眯的摸过去:“美人儿,一个人喝酒多没意思,哥哥陪你喝。”
司南泊冷艳一瞥,便瞧见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妖直勾勾地看着他的脸,手里的酒杯被抢过去,一口喝光,那肥猪竟然欺身上来对他动手动脚,司南泊冷冷一笑,因着今夜的妆容打扮让他瞧起来犹如那寒雪红梅让人疏离又忍不住采撷。
“美人儿,哥哥最喜欢肏你这样的冰山美人了,肏起来的时候才更有劲儿,让哥哥用热棍子把你的冷屁眼儿操烂……”
“你想上我?”司南泊却不慌不忙,即便男人已经把他衣服扒光。老男人对着他那年轻壮硕的修挺身材馋的直流哈喇子,真是个极品,还带着贞操器呢,这个骚货。
“大美人儿,你是哪家的男宠,你的主子弄得你舒不舒服?”男人迫不及待地要去含司南泊的红唇,却被他一把推开。
“死肥猪,我给你三声,从我身上滚下去——”
“臭婊子敢骂我?”老男人给了司南泊一巴掌,接着他叫嚣着叫来两个强壮的男妖,“给我摁好,轮死他!”
司南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