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猛地红眼,他揪住灵师的衣襟发疯一般咆哮:“谁他妈允许你们放的?!!司南泊还在里面!我哥还在里面!”
“府主大人,是大公子命令的。他说一旦四公子脱困,立刻释放火流星消灭妖军。”
“哥!!”司南岳绝望地想要冲过去,却被灵师们摁住,“大人,那里危险,等火势熄灭才能……”
“才能什么?敛尸吗?!我哥疯你们也疯?!!李墨山呢?!”
“李大人还在和璃涵大人度蜜月。”
“都他妈成亲多久了,度他娘的蜜月?!!”
听到司南岳的嘶吼,司南空彻底傻掉了。哥哥中火流星了,火流星……连大妖也能轻易烧死渣也不剩的火流星。
火势烧到半夜,幸得春雨绵绵有所缓解。司南泊从灰烬中醒来,浑身烧伤,厌恶地瞧着自己一身的污渍,并且确定自己衣服烧成了渣,他很是阴鸷地一脚踹飞旁边的焦尸脑袋。
脑袋咕噜噜滚到一双洁白的鞋子前。
浑身雪白的大妖怪犹如雪中精灵,银白眸子安静地注视着浑身溃烂的男人。身后的手下严阵以待,却不敢贸然上前。
“白刹,要抓住他么?”
“喏。”白雪抬头一指,还有一颗火流星悬在天空蓄势待发。
下属一个哆嗦。
司南泊恍恍惚惚地往前走,与白雪几乎交接而过,突地,他停下步子,冷冰冰地说:“衣服脱给我。”
白雪愣了愣,接着垂下眼帘将身上的白披风脱下,递给这个刚从地狱爬回来的厉鬼。
司南泊不客气地把自己裹好,淡淡说了一句‘谢谢’,便沉默不语地离开了。
“白刹?真的不趁机抓他?”
“你也看到了,连火流星也杀不死他,找不到他的弱点,是不可能打败他的。”白雪抱着双臂饶有趣味地瞧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杀不死他,但是本刹有更好的主意。”
“什么?”
“哼哼。龙刹呢,听说他最近和一个凡人亲近的很。发约,送信。”
南城春雨不断,微微起风。龙枞站在窗前,半晌,将手中的密信烧毁。
“龙哥哥,想什么呢。”皇东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他居然做着做着睡着了,被肏得糜烂的屁股又红又肿吐出浓稠的男精,浑身上下的肌肤没一块干净的。全是吻痕和牙印。
“刮风下雨,想关窗户。”龙枞轻笑,回到皇东澈身边,抱着身娇体软的公子哥爱抚他的腰肢,“澈儿,你最近都没有回去,不会有事吧。”
“哪会有什么事啊,人家天天陪着你,怎么,腻了?”皇东澈勾住男人的脖子,伸出舌头撬开牙关舔舐深吻,“嗯……唔……”
雨势倒是越来越大,窗前芭蕉被打得噼噼啪啪。
“嗯啊、嗯……好哥哥,肏我……”皇东澈又将男人的硕大吞了进去,骑着男人的龙根上下深蹲,“哈啊、哈啊……好棒,射我……嗯啊……”
“澈儿……澈儿。”龙枞搂住皇东澈,痴迷地吻着吮着。
“啪啪啪!啪啪啪!”
“吱呀吱呀——”
“啊啊啊啊!再深一点,嗯~!不够——还要——”
龙枞将人压在身下,狠狠地肏深深地干,皇东澈咯咯笑起来:“龙刹,你喜欢我吗。”
龙枞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的眼睛。
只是这个深沉的眼神,皇东澈便知道了答案。
“对不起。”龙枞抱住他,吻着他的耳垂,皇东澈无奈一笑,呼吸热烈地咬着他耳朵说:“我知道,你是妖怪,对吧。”
“没事,我不会告发你。妖界环境恶劣,有不少妖族的苦难百姓混入人群只求谋生。龙刹,为了活下去,只要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