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在我家,我得回去找。”那人知道事情不对,便要跑。司南岳笑了笑,两名暗卫堵住此人。
“诶,就让我这两名仆从随你回去,免得公子路上过敏昏倒。”
“不必了,我不追究了!”那人彻底慌了,两个暗卫凶神恶煞地堵在他身后壮得像是一堵铜墙铁壁。
司南岳眼神一冷:“那可不行,事关司南府的名声还有在场各位估计也想知道这八折的胭脂能不能买,是吧?”
“对,既然你有证据,便让他们跟你回去取,大家有目共睹。”
“你怕什么?取来便是……”
“或者,这位公子见新掌柜上任,瞧他好欺负存心找茬,那对不起,公子居然造谣我司南家,怕是得把家底都赔进来才能补偿司南家的名誉损失,若还不上,就用这惹事造谣的舌头来还。”
那人被司南岳一威胁,吓得两腿发软直接跪下:“府主饶命!小的……小的不是有意找茬,是林掌柜、林掌柜不满大公子解雇了他,说要毁了香绯暖阁的生意!小的只是拿钱办事……!”
“姓林的,呵呵。来人,拔他三颗牙,让他胡白造谣!”
“啊啊啊!”那人被暗卫生生用拳头打断了三颗牙。
“告诉姓林的,是他手脚不干净贪财款做假账,被我哥辞了算便宜他,再惹是生非就将他逐出南城,滚!”
“是是是……”那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让各位看笑话了。今日为表歉意,在场各位入香绯暖阁前三件商品一折。”司南岳又是一副笑脸,“花掌柜年纪小,却是我哥钦点的人,希望各位以后多多担待。”
“府主大人英明阔气,刚才那人真是可恶!”
“是啊是啊,真坏。”
“新商品送哥哥的精液——”司南岳还没说完围观的人便跑光了,只留他原地尬笑,“欢迎挑选。”
“……”花泪瞧着疯狂往里挤的男男女女们,心头震撼,半晌,他对司南岳说,“谢谢府主,不然今天泪儿……开门就见丑了。”
“那方才的手段,你可学会了?”司南岳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蓦地,他黑脸,赶紧收手。
“你怎么不躲开?就这么让我摸你。”司南岳语气严厉。
“……啊?”花泪瑟缩一下,“我……我为什么要躲开啊……”府主好奇怪。
“我刚刚是在考验你。”司南岳佯作咳嗽,拿出长者的架子,“你是大哥的人,别的男人碰你你都要 躲开,否则整个南城的醋都填不满他那个醋海。回去之后,受折腾的是你。”
“那,回去之后我立马告诉大人,府主大人今天摸我了,还说大人很会吃醋——”
“你你你……嘘,别声张,我刚刚才帮你解围呢。”司南岳心惊肉跳的。
“呵呵,泪儿不会的。”花泪调皮地笑了笑,“泪儿知道了,不过被摸摸头也没什么的。大人不至于这般小气。”
“呵呵。”司南岳嘴角抽搐,看着花泪这张无知小脸,他实在不想提醒小泪儿某几天前,司南泊喝酒发疯是个什么混蛋模样的事。
司南岳一番操作,香绯暖阁的生意空前火爆,金玉灵石哐哐堂堂进了钱箱子,几个店员根本忙不过来,花泪心里慰藉又惆怅,新商品可是限量,一折三件,他这是得亏多少啊呜呜呜……
司南岳见他有些沮丧,便似笑非笑地说:“怎么,感动的哭了。”
“不是。”花泪咬着小手帕眼眶红红的,“人家答应大人,夸下海口要回本,一折连本都收不回来……呜呜呜……”
“亏着一半,挽回声誉买通人缘名气,有什么好哭的。”司南岳又想去摸他的脑袋,但幸好忍住了,这个小脑袋瓜看起来真的太好揉了咳。“剩下的交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