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子冷声大笑:“老子失恋,你们都别想好过。老二、老四……老六,挨个儿收拾……”
“咕噜咕噜……”仰头豪饮,又跌跌撞撞倚着树干干嚎直哭,“好啊,都反了……反了!”
难怪司南岳眼底黑眼圈和锅底一样,他瞧着花泪,寄以厚望:“看到没,三天了,三天了……”
花泪有些哆嗦:“府主大人,我……我……”
“少来。”司南岳难得板脸,“这是你惹得祸,不把他哄回去你也陪他在二院过夜吧。正好大家都别睡了,你看他那个混样!”司南岳越看越疲倦,他已经没有力气生气了。
“可是我去他不会更加生气吗?我……”
“看来你还是不够了解我哥。他这个人心眼小,还脾气臭。但是认定的人只要哄几句他就服软了。真的,三句话,让他乖乖跟你走。”
“哪三句话?”花泪眼中闪着星星。
“相公。相公。”司南岳眯眼,“还是相公。”
花泪不明觉厉。
于是他鼓起勇气向司南泊靠近,脚丫子谨慎地迈过碎罐子。
“相公……”花泪试探着唤,司南泊伏在树干上猛地一滞,半晌,他扭过头,却是眼神阴鸷,扬手便将酒罐子砸在花泪身边。碎倒是没有碎,只是酒水滚了一地。
花泪又向前,声音更加楚楚可怜:“相公……”
“你来干嘛,不是吵着要回皇东府吗?呵呵,你可真有意思,又改变主意想和我继续了?花泪,你可真是有两把刷子啊嗯?”
花泪停在司南泊跟前不远处,月色如水,欣然入户,他矫着脑袋,一言不发瞧着司南泊。但是那眼角泪光闪闪烁烁,闪的司南泊一阵心痛。
“相公……”花泪又软软地唤,音调哀怨又委屈。司南泊捂住脸,整个人靠着巨树。
半晌,花泪偷偷瞄一眼司南岳,心想司南泊也没有要和他走的意思。看来这招大抵是不够劲儿。花泪轻叹一声,刚要走,司南泊便冷冰冰地说:“站住。”
花泪站住。
“你今晚,又是什么意思。”司南泊移开手,眼角已是通红,他将脸隐匿在阴影里,不让花泪瞧见他的眼泪,还故意装出冷傲不羁的语气,“看我笑话?”
花泪心想,这有什么好看的。他想骂司南泊,但是碍于司南岳那恳求的眼神,花泪决定闭嘴。
等了一会儿,两厢冷寂。司南泊吐出一口酒气,踉踉跄跄来到花泪身后,半晌,他哑着嗓子说:“我冷。”
花泪心里一颤,那一刹那,他不想和司南泊赌气了。他扭过头,解开貂裘,踮着脚尖披在司南泊高大的身躯上。司南泊依旧那样安静,浅金的瞳眸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那么瞧我作甚?”花泪只穿着单薄的睡袍,脱下貂裘有些冷,司南泊弯下身子,凑到花泪眼前直勾勾的看着他。接着他伸出舌尖,撬开花泪的唇齿,就这烈酒的气息,两人深深拥吻。
“嗯……唔。”这一吻,险些让花泪醉了。
一吻作罢,司南泊又将毛裘子给人披回去,接着板着脸,伸出大手:“带我回去。”
“嗯。”花泪拉住司南泊的大手,将人牵着走。
司南岳躲在暗处,朝花泪竖着大拇指。
真是孺子可教,极其有天赋,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花泪还真的一路把司南泊牵回小红楼,整个过程这个男人都乖乖地,没有多说一句话。司南泊的掌心很暖,那种熟悉的温度让花泪觉得很安心,他忽然有个念头,好想一直牵着这只手。
回到屋子,花泪将人牵到床头。刚想给司南泊倒杯茶水,可对方怎么也不肯松手。花泪瞧着司南泊醺红的脸,还有那迷离的眼神,不由升起了逗弄的念头:“你这样拉着我,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