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初出那一年,便因容貌大震狩雪城,往后五湖四海的妖怪涌向狩雪城只为瞧上他一眼。后来他倦了,谁要见他他就打,说打得过才有资格瞧他一眼。”吟槊说着浅浅勾了唇瓣,“再后来找他打架的人太多,他躲起来,四处流浪。”
花泪不敢多说话,毕竟他是个冒牌货。
“后来,他爱上了你的父亲。他是个灵师。”吟槊眼底缓缓冷了起来,“你的父亲为了保护他自刎,你也被司南家囚禁,他们心肠歹毒竟然利用你把控王上,他很多次都想救你。”
“……”花泪心里堵得慌,他不知道啊。
“后来,你宁愿死也要保护司南泊。你的母亲伤透了心,便又躲起来失踪了。面儿,你不记得不重要,我只要你清楚,妖界才是你的家,你的母亲很爱你。司南府和其他灵师都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你被他们骗了。”
“才不是呢。”花泪小声地反抗,“大人很爱我。他答应娶我的。”
“呵呵呵,天真的孩子。”吟槊低喃,“你忘了自己上一条命怎么死的了啊……就算司南泊有心和你白头,司南府其他人呢。他们若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会不会再合计杀掉你?这次又是什么?背负淫乱祸害心肠歹毒的罪名,再被活活烧死?孩子,司南泊爱你,可他终究只有一个人啊……他对抗的是整个灵界,千万年的陈规旧矩,若他能成功,何至于现在跌落权位,失去记忆……只成人茶余饭后的谈论。”
“……不是的……”花泪突然觉得很难受,心里挠肝抓肺,“不是的……”
“或者你想和他私奔,你放弃妖族他放弃司南家,但是,你能不顾妖族,他能不顾自己一手托举起来的司南府吗。面儿,你呀……什么时候能看清楚,你现在的幸福,都是泡沫,假以时日,不攻自破。”
“别说了!”花泪捂住耳朵,泪流满面,“我不是妖怪,我是人!即便灵人和灵师不能成亲,我和他——”
话未说完,便有一阵颠簸,吟槊微微挑眉,对突发状况并不慌张,实际上他猜到了会有妖族来抢夺,只是没想到会那么快。他在花泪身上留下一道妖气,接着安抚:“老臣去去就来,小殿下莫要出去。”
花泪瞧着吟槊飞出马车,接着和另外一拨妖怪打了起来。花泪想要趁机逃跑,却被龙枞一把抓住:“殿下,得罪了。”
说着就将他敲昏了。
花泪再度醒来,已到了某处山林。妖怪们就地安札,他听见一阵很吵闹的声音,好像是叫床就好像是怒吼辱骂,花泪坐起身,恰好龙枞端了肉羹进来。
“殿下,晚膳。”龙枞还是那么温柔,倒是那阵尖叫越发刺耳。
“那是——”
“哦,是义父在惩罚敌人,大家都习惯了。”
“这里,这里是哪儿?”花泪瞧见龙枞嘴角破了,还在渗血,“你的嘴巴。”
“义父说我对你太粗鲁了,便罚了我。”龙枞说着便吹着勺子里的肉羹,喂给花泪吃,“小殿下是王上的独子,自然是义父的心头肉,放心,他虽然对其他人严厉,但绝对不会凶你的。”
花泪猛地想到吟槊在马车上说的那些话,确实,吟槊不对他下狠手,却诛心。让他觉得好绝望。
很久之后,那阵惨叫结束了。没过一会儿,吟槊衣衫凌乱,披着头发来瞧花泪。他身上有一股浓郁的香味,很特别,头发上还粘着一根火红的羽毛。
“去收拾一下。”吟槊对龙枞命令。
“是。”
“吟槊伯伯。”花泪乖乖地喊。吟槊点头,端起肉羹坐到花泪身边。
“这里是奢香山,已经出了南城很远了。”他吹凉肉羹,浅浅笑着,“刚刚吓到面儿了吧,伯伯做爱的声音太大了。”
“……做、做爱……”花泪分明听龙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