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歇一会儿吧,剩下的我来。”药徒也给香香倒了一杯热茶,“你最近注意些,要是肚子还痛得告诉我。”
“嗯。谢谢师兄。”傅香香乖乖地接过茶水,他最近来葵水了,肚子痛痛的,好在师兄教他热敷才缓解不少。这空档,傅香香可算是发现了坐在一边发霉的司南喜,柳眉一蹙。
“师兄,我去趟茅厕,剩下的麻烦你了。”
“嗯。”
傅香香前脚刚走,司南喜就坐不住了大步流星冲到药徒跟前揪住他的衣襟:“你是谁?离傅香香远一点!”
“你就是喜公子吧。”药徒显然对他第一印象不好,“我都听香香说了,枉你也是豪门子弟,竟然为人如此龌龊,你才是该离香香远一些。”
“不许你喊得这么亲热,他是我的东西,你没资格碰他。”
“东西?”药徒冷笑,厌恶地拨开司南喜的手,“像你这种人渣,不值得香香喜欢。他为你流了多少泪?你配么?”
两人话不投机推搡着扭打起来,傅香香听到声音便冲过来劝架,但是他第一反应是护住师兄,司南喜醋意大发发了疯地将人摁在地上揍,傅香香哭着扑上去,娇小的身子硬生生挨了司南喜收不住的一拳头,整个人痛的蜷成一团。
“香香!”药徒和司南喜同时出声,司南喜猛地咬住唇瓣,艹,这个傻子。
“香香……背好痛。”傅香香面色发白抖着唇瓣,司南泊和傅晗也闻声而来,两位家长将三个孩子分开,面色不佳地询问来来龙去脉。司南泊得知是司南喜动手,便一个耳光扇下去将人打得嘴角流血。
“阿爹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司南喜?!”
傅晗心疼的抱着独子回床休息,还好没有打断脊髓,毕竟司南喜是下了狠手,香香的后腰青紫一大块,伤的不轻。涂完药按摩之后,院子里还回荡着司南泊训斥的声音,傅香香蹙起眉梢,眼神忍不住往窗外瞟。
“阿爹,泊阿爹不会打喜儿吧。”虽然闹得僵,但是傅香香还是又些担心司南喜,毕竟司南泊收拾人很恐怖的。
“那小子,太野了,也是时候管教管教。”傅晗擦干香香眼角的泪,“傻孩子,以后遇到这种事要立刻告诉阿爹或者能帮助你的人,你还小,可禁不起几拳头。”
“对不起香香,我不该和他打架的。”药徒面露抱歉,“害你受伤。”
过了一会儿,司南泊进屋慰问几句,还说要罚司南喜跪到天黑才能起来。傅香香一听便心软了,求司南泊不要让司南喜跪那么久。
“不行的。”司南泊冷冰冰的说,“谁也不许求情,这是他活该。”
司南喜就这样跪在院子里忍着风雪寒冷,司南泊让他跪在毫无隐蔽的地方。小狐狸倔强地挺直腰板,咬紧牙槽,好几次,傅香香都想打着小伞给司南喜遮遮细雪,这里可没有司南府暖和。
“……喜儿。”傅香香趴在窗台,瞧见司南泊和阿爹离开药庐,便装了一个小暖炉悄悄塞给司南喜,司南喜脸已经被司南泊打肿了,血沿着下巴干涸出一条痕迹。傅香香心疼地抬起袖子,给他擦拭。
“你是在可怜我么。”司南喜的双腿已经麻了,他知道,阿爹从来不会改变心意。
“我不需要。”司南喜偏过头,躲开傅香香的动作。
“我和你吵架是一码事,不想看你受伤是另一码事。”傅香香稚嫩的世界观里没有那么复杂,他也不是记仇的人,只是司南喜伤他太深了,“暖炉子你拿好,别被发现了。”
小巧的小铜炉塞进司南喜的袖子,温暖的感觉瞬间缓解那双冻得刺痛的手。傅香香站起身子,准备离开:“喜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抱歉,我们不能做好朋友了。我不会再搬回小红楼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