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前列腺被狠狠碾压,皇东澈一下子尖叫出来,身子猛地弹了一下。
“哈啊……哈啊啊啊……好爽,那处滋味真是快乐极了……”皇东澈爱死了这种感觉,原来被肏这么爽,也难怪府里的灵人被操时都叫得那么骚,因为他现在也控制不住地想要对着身上的男人娇喘骚叫,他抱住司南喜,热烈的索吻主动地夹住对方的腰,少年拱起身子开始对着他的私处发力起来。
“骚货,第一次就那么主动,真是天生的骚种。”明明长相纯洁无害,但这个俊美的少年却吐露出下流的羞辱话语,皇东澈红着脸下体阵阵哆嗦,被羞辱的时候感觉好兴奋,特别是司南喜的声音此刻嫩嫩的,带着小孩子的奶凶,完全没有那股成熟的气息。
“嗯啊啊啊……嗯、嗯、嗯!昂~……昂~……”皇东澈被肏得左右摇晃,身下茶桌吱呀作响,他兴奋地回应司南喜的辱骂,“哈啊、哈啊……我是骚货……哈啊啊……天生的骚种……嗯啊啊啊……干我、小相公干骚货……~”
“嗯啊啊啊啊——骚穴好舒服,嗯啊啊啊——小相公——相公威武——那处实在是欢愉极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司南喜一口咬住对方的香肩,手指捏住那两颗刺激到硬挺的小红豆,皇东澈在他身下爽得红了眼眶眼泪汪汪的,小嘴时不时吐出污言秽语,两人身躯火热纠缠,屋子里弥漫着性交的激烈和令人面红心跳的暧昧。
司南喜体力不错,一杆金枪勇猛直入,狠狠顶开软糯的肠肉搅出水花又狠狠拔出来带出一截肠肉,皇东澈的腿心越操越开最后几乎呈一字型挨操,他的嫩穴已然由粉红变成烂熟的血红,雏菊被捅成了烂菊,两人皆是沉溺其中爽得不知所以。
“嗯啊!嗯啊~!”司南喜又转变了姿势,让皇东澈坐在自己的腿上莲花坐挨操,因为体重原因,这个姿势能把屌肏得更近,皇东澈搂着对方的肩头,呜呜咽咽地上下主动深蹲抬屁股,又咬着大屌骚浪地摇着翘臀吞的噗嗤作响,司南喜蹙起眉梢,爽得直吸冷气:“真骚,宝贝,你现在美极了。我都恨不得把你关在司南府每天肏你的骚穴了。”
“哼……哼昂~……坏小子……小小年纪就这么会操……爽死我了……”皇东澈心里还是有些开心地,单纯觉得司南喜是不是更喜欢他一些了呢。居然说出要囚禁他这样的话。
“啊啊啊……嗯啊啊啊……骚洞又酸又涩,嗯啊……做什么灵师……~嗯~人家愿意做挨操的贱货~……嗯~喜儿,亲亲相公……”皇东澈发情地抱着司南喜一通狂啃,饥渴到恨不得把这只狐狸连皮带毛吞下去,“昂啊啊~……大屌真厉害……啊啊啊~……”
“叫这么大声可是会被阿娘听见的……”司南喜把对方的骚屁股拍得啪啪响,“开始咬我了,要高潮了?”
“嗯……”皇东澈带着哭腔说,“嗯呜……嗯啊啊啊啊阿——!”
淫肠开始剧烈绞合起来,好像准备将里面硬邦邦的大棍子绞做无数截,皇东澈仰起脖子腿心抖得不行,身前的阴茎已经射了全喷在司南喜的肚子上,司南喜冷吸一口气,太他娘爽了,他以前都是肏双性人的骚逼,松松垮垮的,当然也有紧的,但是绝对没有现在肏得这个紧,难怪阿爹那么喜欢肏阿娘的骚穴,是个男人都不能拒绝这种湿软紧致的感觉。
“嗯呃……!”司南喜猛地喷在男人的屁眼里,因为有几天没有出去浪了,他这一炮还蛮多。皇东澈彻底沦陷了,第一次被男人射到肠道内的羞耻感让他脑兴奋道不可自拔,他竟然又咬着司南喜的阴茎疯狂咀嚼起来,将司南喜压在身下对着那根还没有疲软的阴茎疯狂咬着索取。
“哈啊!哈啊~肏我干我……还要……操烂我……”皇东澈哭着和司南喜热吻,抓着对方的手指让自己的乳头上揉捏,他很兴奋,浑身都发红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