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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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去见二儿子 ?”花泪还有些懵,不知道是因为起太早还是因为司南泊的小纸条。

    司南泊伺候他洗漱之后便顺手给他梳妆,一开始还有些不喜欢,但是司南泊坚持了小半月花泪也就理所当然了。司南泊技术还蛮高超,只是梳得发式都是十年前的老掉牙款了。不过老款不妨碍花泪的倾城美貌,花簪一插,倒显得他格外俏皮可爱。

    秀眉柳扫,红唇娇艳,双腮醺红,司南泊的品味一向不差,稳定的停留在十年前最潮的时候。司南府制的胭脂总有一股特殊的香气,让花泪觉得很喜欢,那是一种怀旧的味道,专一的香气。

    “唔……!”男人忍不住吻了他,舔舐他的嫩唇。花泪呜呜拍着司南泊宽阔的肩,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坏蛋,才涂好的口脂。”

    “呵。”司南泊又笑了,花泪瞧着镜子里男人的笑颜,忍不住发呆,什么时候司南泊那么喜欢笑了。明明之前还一副拽的不行的债主脸,不过,他笑起来确实很好看,就像阳光下缓缓融化的冰川,凉凉的静静的,流淌在他人的心田。

    瞧着他笑,花泪也忍不住咯咯笑起来。司南泊用指腹抹开唇瓣上沾染的口脂,接着对着镜子好好欣赏自己的‘杰作’。这是一朵雏菊,被他呵护备至亲手开苞的雏菊。

    “走吧。”司南泊沙哑地说着,大手伸到花泪手边。细嫩的小手缓而坚定地握住他,两人亲密无间地出屋。

    褚怀婴的地盘有结界,若不是童子指路外人只能在山口打转。司南泊来意很简单,就是看看司南誉。小欲念刚满十二岁,身上鬼气已然慢慢展露出来,他是厉鬼的孩子又是阴阳之身,难免孤僻性格古怪。

    “前几日小欲念同人争斗,体内鬼气暴走,我不得不将他锁起来。人现在喝了药睡着,要看么?”褚怀婴倒是对司南泊身边酷似闻面的新欢并没有一丝讶异,他总是一副情况尽在掌握的笑眯眯模样。

    “褚大人好。”花泪乖乖行礼,不知为何,瞧见此人他有些害怕。司南泊揽住他,有些保护的意味。

    褚怀婴亲自带着两人去了禁闭室,里面黑漆漆的只有一张铁床。光阵升起,一切亮堂起来。

    “这就是小欲念吗。”花泪瞧见的是四根手腕粗的铁链将司南誉的四肢拷住,他浑身都画着繁复的红色咒文,小欲念紧锁眉头面露痛苦,花泪见状便掏出绢帕为他擦拭。

    褚怀婴挑了挑眉,他本想提示花泪不能随意触碰司南誉以防他怨气上身,但是奇怪的是花泪并没有出事。他坐在铁床上心疼地擦着小男孩苍白脸颊上豆大的冷汗:“可怜的孩子,怎么会这样。”

    花泪觉得心口很痛,痛得他忍不住落泪,昏迷的小欲念缓缓睁开眼睛,露出一双漆黑的眸子,迷迷糊糊地,他看到一个漂亮的男人。

    这个男人是谁,在为他哭吗。小欲念还没有看清楚便又昏了过去,眼角缓缓流出眼泪。司南泊不能靠太近,他的身体会吸食怨气,他此时靠欲念太近,会活生生把自己的儿子吸干净。

    “……”褚怀婴也缓缓摇起了头,觉得这一家子实在是煎熬。花泪抚着欲念的脸颊,又温柔地吻了吻他紧锁的眉:“小欲念,快些好起来吧,阿爹和我在家里等你,还有哥哥呢。”

    甜美软糯的声音似乎安抚了小少年内心的躁乱,小欲念缓缓松开眉头,恬静地睡了。

    褚怀婴又露出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大人,小欲念好可怜,什么时候能回家啊。”花泪被司南泊抱进怀里,两人紧紧依偎着,花泪软着嗓子于心不忍地说,“这样粗的铁链,竟拴在一个孩子身上,泪儿心痛。”

    “等他怨气能被自己控制,才能出山。”司南泊也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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