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以黑玉遮面的暗卫……长得倒是很好看,不过太过邪性,一看就不是好惹的狠角色。
司南泊目送儿子被人抱走,接着冷冷掀起唇角:“皇东澈么。”
等花泪将五百遍洁身自好抄完,手都快断了。肚子饿得咕咕响,差不多到了午膳的时候。
“大人,我去吃午膳了,一会儿给你带回来。”花泪觉得还是不要叫司南泊大名儿比较好,毕竟连府主也怕司南泊,他要是太恣意妄为万一惹了他不快又要被欺负。司南泊坐在窗边,抬眸一笑:“去吧。”
花泪走出院子,刚跨出门就被皇东朗堵了回来。皇东朗提着食盒,把花泪牵了回去:“我听说花雎罚你禁闭,便带了饭菜来,我们一起吃吧。”
“……呃,好吧。”花泪只好点头,皇东朗将饭菜摆在院子里的石桌上,衣服上还粘着灶灰,花泪帮男人拍干净污渍,接着笑眯眯地说,“是哥哥亲手做的吗。”
“嗯……我最近厨艺精进不少,想让你尝尝。我还学着做了你喜欢的桂花糕,就是……卖相不大好。”
花泪当然知道皇东朗的心意,但是……他的心却落在司南泊身上了。皇东朗这几个月对他很好,也没有再提和他成为恋人的事,花泪拒绝不了,满怀愧疚,他若执意捅开那层纱,朗哥哥一定会很伤心吧。
“可以……可以加一双筷子吗。”花泪有些犹豫,“哥哥,我……”
“是他吗。”皇东朗拍了拍花泪的脑袋,“可以,何况他已经在窗后盯了我很久了。”
“他在瞪你啊。”花泪扭过头,果然看到司南泊守在窗后直勾勾的看着他两表情又凶又急,活像一条蓄势待发的狼狗。“哥哥,对不起,他一大早就喝了一碗药,午饭,本来打算给他捎的……”
“反正也吃不完。”皇东朗豁达地说,“没事。”
花泪闻言便展露笑颜,拿了碗筷将司南泊扶出来,其实平时花雎会自己做饭的,但是他总是很忙,灶台都落灰了。
三人各坐一方,司南泊有些嫌脏地瞧着那副筷子,慢条斯理取出绢布,把筷子擦了又擦,接着是碗,另外两人尴尬地看着他,皇东朗更是脖子都憋红了。
“大人,洗干净了的。”花泪小声嘀咕,“快吃吧,凉了。”
司南泊将帕子折好,放在一边,接着举着银筷子在菜盘子里扫了一圈,然后缓缓抽眼。花泪在司南泊眼里看到了嫌弃、隐忍接着是愤怒,司南泊眯起眼睛,好像不认为这是食物。
司南喜那只小舔狐看完这个都得自己生火做饭弄出四菜一汤了罢。
“呃……”花泪依稀记得司南泊好像不喜欢甜食,但是朗哥哥为了照顾他的口味大多数做成甜口,煲的藕汤没有甜味,花泪给司南泊盛了一碗汤,“这个,这个好喝。”
司南泊道:“你吃,不用管我。我不是很饿。”
皇东朗快憋不住了,深吸一口气,接着冷冷说道:“我做的不好,碍大公子胃口了。大公子不吃便算了,这样的食物,我和泪儿吃完就是。”
“呵,你也知道自己做的烂?”司南泊冷笑,“你让泪儿吃这样的东西,也不怕他坏了肚子。”
“这是哥哥的心意嘛……”花泪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就去家宴上吃了,“朗哥哥,他嘴挑,我很喜欢哥哥做的饭菜的。”
“哼。”司南泊起身,接着不咸不淡地问,“厨房在哪儿。”
“怎么,大公子这样矜贵的人也会生火做饭?”皇东朗也没有胃口了,这个司南泊太碍眼了,那股傲慢的凌驾姿态真是让人不爽。
“厨房还没打扫呢。”花泪说,“大人,你不会真的要做饭吧……”
“这种东西就别吃了。”司南泊冷哼一声,接着对院子里的灵仆指挥到,“你们几个过来,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