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缝,司南泊抓狂地撕碎了自己的衣衫,露出心口那颗血淋淋的心形印记,本该结痂的地方宛若才划上去,司南泊捂着心脏,缓缓闭上眼睛。花泪赶紧去叫人。
“闻面,你恨我碰了其他人么。”胸口更痛苦了。
“还是,你生气,我推了他。呵呵,他说的话,你别生气。”
那股刺痛好了一些,很快,司南泊便被仆从架了回去。花泪握着他的手,哭得梨花带雨,奇怪的是,他的心突然不痛了。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惹夫人生气。”花泪愧疚不已,“我,我……害怕。”
“他没有怪你。”司南泊心里突然很肯定这个想法,“他是个很善良温柔的人,他在怪我。你躲在我身后的时候,他都没有发脾气的。”
“是吗。”花泪抹一把眼泪,“我会向夫人道歉的。”
“不用,他一时半会不会想让人进去了。”司南泊眼神晦暗地说,“他脾气应该蛮倔。”
花泪迷迷糊糊地点头:“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