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般直勾勾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神让花泪十分不自在,他觉得这个阴阳人也有不小的毛病。
“抱歉,你和夫人长得太像了。”玉相思幽幽地说,“一模一样。”
“呃。”花泪摸了摸自己的胸,向玉相思展示着他平坦的尺码,“那个,我是男的。也生不了……”他幽怨地望着十三岁就窜的天高的司南喜,“……这么大的娃吧……”
“那公子家住何处,我差人送您回去,顺便赔礼道歉。”玉相思说。
“不用不用,把我放出去就好。”花泪才不要说出自己老窝呢,这家人怪怪的。
“那可不行,既然你长得像我阿娘,那你必须留下来。我阿爹失忆了,你去他没准儿就想起来了。”
“我……我是替身是吧?”花泪气不打一处来,“他失忆关我什么事,我——诶诶,我去!”
司南喜放下手里明晃晃的匕首。
花泪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来了。这里就是个流氓窝,呜呜呜,救命啊朗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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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你看我给你带谁来了。”
地牢里冷飕飕的,到处都是亮晶晶的符咒,花泪穿着薄薄的金色纱衣,被司南喜推到铁笼前,他什么也看不见,即便地牢有好几盏灯,但笼子里就是有一团照不穿的黑暗。
“你……你阿爹在哪儿啊。”花泪有些怕,为什么司南喜要对着一团阴影说话?他阿爹不会也被火烧死了吧?!
“我阿爹那么大一团你看不见?”司南喜不高兴地说。
“……”花泪使劲瞪大眼,“我就看到一块红布啊,啊啊,红布自己飘起来了!”花泪吓到嗷地窜到司南喜身后,“你阿爹真的是鬼啊?!”
“……”司南喜还真的想了想,“是吧。不过你和他做了他就能吸干你变成人形了。”
花泪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不要那么一本正经地说歹毒至极的话啊!”
司南喜难得没有吼他:“嘘,你小声点,阿爹难得心情好。”
“哪里能看出来……一团影子心情好啊……”花泪要哭了。却见司南喜突然脱了衣衫,赤身裸体地立在铁笼前,他幻出了一双巨乳,还有圆软矮小的身子,顺便把花泪的脸也弄了上去,可惜他不会变女人的逼,不然他会更像阿娘的。
“终舟……”隔着铁笼,他尖着声音像那团阴影唤,花泪躲在一边瑟瑟发抖,却见那团影子流动着,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司南喜继续终舟相公的唤,要把他骗过来,花泪紧紧盯着那只鬼,原来他手里捏的是一件喜袍。
他飘过来,狰狞的鬼爪一手抓着喜袍一手抚摸着司南喜的脸,司南喜露出甜美的笑:“想我了吗。”
鬼没有说话,而是把目光阴森森地望向花泪,盯了一会儿又狐疑地望向司南喜,接着,他狠狠抓住司南喜那对巨乳,抓出了血。
“啊……别……”司南喜疼到瞬间打回原形,鬼不悦地张开灰白的唇瓣好像在呵责他,喉咙发出浑浊的咆哮。司南喜夹着尾巴把花泪推上去,“阿爹息怒,你看这个。”
“……嗨。”花泪微笑,其实腿依旧抖到不行了。
鬼凑过来闻了闻气味,接着将手里的喜袍交到花泪手里。司南喜瞪大眼,阿爹一直拿着谁也不能动的喜袍……居然给这个男人了?
“不错啊,我阿爹喜欢你。”司南喜将人塞进去,花泪十分拒绝,他才十五岁,毛都没有长齐就要被鬼男人肏了。还不如和皇东朗早些快活呢。
花泪完全不知,这一夜之后他的整个人生又发生巨大改变,命运的齿轮再度为他转起。
“……终……终舟。”花泪学着司南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