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硕大的根部,感受着男人的阴茎正勇猛地从他掌心下快速而凶狠的穿插,喷溅的淫水沾满手指,司南泊忍不住吻他,一吻作罢,闻面又道,“终舟,我们实在是太淫荡了。小时候……你还记得吗……我们约好七日做一次……你回回都说下次一定……”
司南泊也忍不住笑起来:“我是骗你的。我忍不了,闻面,你信一个荡货的话么。”
“荡货……哈哈哈……嗯啊……”闻面气喘吁吁,他偎着司南泊热汗濡湿的胸膛,紧贴着男人心跳剧烈的地方,闻面将掌心贴上去,“哈啊……说实话,我信过。后来,我发现那是个永远实现不了的承诺。”
“我爱你。”司南泊吻住闻面的喉结,亲亲咬着,留下一串红色的痕迹,他将闻面抱在怀里,让人骑在自己的小腹上,自己枕着灵石堆大肆上下顶动肉棒,闻面撑着司南泊的腹肌上下抖动着,唇齿之间呼吸出色情的喘息,两只白乳犹如跳脱的白兔,上下窜动。
“我也爱你。”闻面垂下美丽的脑袋,微微发红的指尖撩着耳边的碎发,他俯视着身下卖力操干他的男人,他的肉穴现在酥酥麻麻爽的不行,司南泊总是将他填的饱饱的,胀胀的,闻面不由在想,若以后他不在了,这根独特的大鸡鸡又会被谁满意至极地含着?司南泊是否也会这样温柔地看着身上的人,露出宠溺的笑意?
闻面想到这里,不由吃醋,他想让司南泊戴一辈子的贞操器,但那显然不现实,虽然他很想自私一回,但他是体贴别人习惯了。
被司南泊撞开私处,温柔又粗糙的顶开深处,再被狠狠肏弄肉穴的感觉,他想永远记住,不光是身子更是心。他淫荡的那处喜欢着紧致的体验,喜欢被粗鲁的填满,司南泊会用力的将阴茎顶到最深处,闻面忍不住地迎合着男人的肏弄而高潮,舒适至极无可忍耐地淫叫,他像一潭春水融化在司南泊炽热的怀里,被捣弄到神魂颠倒神色迷离。
肚子里的种似乎被两个人都忽略掉了,闻面觉得自己等不到这个孽种出生,司南泊也不认为自己能活到亲眼看着闻面产下他的亲弟弟,他们只是赤诚做爱,任由层层淫水浇灌着身下的漂亮石头。
“啊啊啊啊~——!”闻面猛地绷直身子,下体剧烈翕合起来,司南泊加快身速狠狠捣弄着他的子宫,闻面忍不住射了一发,稀薄的精液粘在男人和他的肚子上,接着司南泊热喘着咬住他的喉咙,好像一头恶狼咬住垂死的猎物,滚烫的精液喷入深处,闻面低啜着阖上眼睛,感受着司南泊在他体内的搏动。
“哈啊……嗯唔……”做爱后的热吻,永久不变。司南泊眯眼一笑,笑意难得的爽朗。好像满天乌云,终于拨开,露出了一轮皎洁的月亮。
“终舟真好看,面儿下辈子也会爱上终舟的。”闻面用手指在男人的心口画圈圈,“诅咒你,下辈子,下下辈子,永生永世……”
“都只与我纠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心。”司南泊拢住了闻面的手指,轻轻放在唇瓣,那是上一世的诅咒,是他们彼此偏执的纠缠,或许……在更久远以前,他们还是一棵大树一朵娇花,便有了这个甜蜜的诅咒。
马车围着城池转了一圈,闻面仔细地打量着这陌生又熟悉的南城。说实话,即便就在眼皮子底下,他也没有好好看过南城,他总是被司南泊保护在那方寸之地,不得自由,他是一只娇贵的金丝雀,他就要自由了。
司南泊正抱着他,环着他的小腹,呼吸温热地吹在他的耳边。闻面向后蹭了蹭身子,这样他能离司南泊更近,即便外头多么繁华喧闹,他却从来没感觉那么宁静安心。
有司南泊在身边的感觉真好啊。闻面没来由地想,终舟确实是一个可靠的男人。
如果没有他,南城会不会更繁华,司南府会不会更加闹热?就像之前的阿爹一样,司南泊早就该娶一堆女人,开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