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夜在一步一步诱导他,他现在真的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过于淫荡把阿爹诱导了,闻面有口难辩,他勾引阿爹了?!
“骚媳妇,从小到大就勾引阿爹,还装,没有勾引那刚刚主动吃阿爹大鸡巴的是谁?”司南夜将闻面的嫩臀掰开,一边扇他的骚屁股一边引导闻面自我怀疑,“操进去的时候全是水,早就想被干了是不是?!”
闻面想说不是,他没有勾引阿爹,但是现在阿爹很笃定他就是个淫荡的媳妇,还把他的嫩逼肏得啪啪作响春水溶溶,闻面委屈地哭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李墨山突然敲了敲门:“闻面,差不多了。”
闻面猛地收缩阴道,司南夜更是将他抵在墙角疯狂的肏着顶着,闻面害怕地哆嗦着雪白的屁股,眼睛通红,要是被李夫子看见他和阿爹做,那他就要被说成偷吃了,啊啊,不要,不是那样的……闻面紧张到高潮起来,李墨山又敲了几下,闻面吓到浑身抽搐,司南夜的龟头顶进了他的子宫里,闻面压抑着哭泣声音古怪地对李墨山说:“……夫子……嗯……面儿……面儿……”
“骚东西,怕被墨山发现偷吃吗。”司南夜低喃着,闻面羞得几乎窒息,“说你在自慰。”
“闻面?”李墨山语气有些警觉的意味。
“面儿在自慰!”闻面实在忍不住了,被司南夜盯着子宫爽利的肏了起来,他哭着说,“夫子……哈啊啊啊……不要进来……面儿……面儿要高潮了!……啊啊啊啊……终舟!面儿……相公……!”
李墨山果真没有了动静儿,闻面却被肏得浑身瘫软口水四溢,通红的脸写满淫荡,他的嫩逼被阿爹的猛鸡鸡狂顶着子宫里,闻面哭着忍受着男人的发泄,司南夜突然对他说:“阿爹射进去,让你也怀阿爹的种。这样,闻面又是阿爹的夫人,又是泊儿的夫人,面儿不是喜欢做夫人吗?做个够!”
“不要啊啊啊啊!”闻面哭着哀求,下体已是一片水花,嫩逼被肏到翻卷而出,大鸡鸡凶猛至极地捣弄着他的下体,闻面吓得又喷又射,高潮着绷直身子,性高潮之中,他被一道浓精喷精了子宫 ,闻面猛地一脑空白,呆呆地眼光空洞地望着墙角。司南夜还在笑,气喘如牛地说:“射进嫩逼里了,面儿以后就怀着阿爹的种好好做泊儿的司南夫人。”
闻面缓缓瞪大眼,十指握成拳头,若不是指甲被司南泊建的干干净净,恐怕已经把稚嫩的掌心抠出血。
“嗯啊!”司南夜抽出屌,继续用温柔的声音羞辱着,“连阿爹都勾引,面儿平时也偷吃不少吧,没准儿两个种都是野种,一边做风风光光的夫人,一边是掰着逼免费就给肏的骚货,面儿是不是这样的?灵人都是离不开灵师的大鸡巴的,阿爹懂。”
闻面没有说话,而是轻轻笑了笑,泪水不断从眼里断出,凄美又心痛。
他的眼里,逐渐失去了光。不是因为他被司南夜肏了,而是因为,他突然发现,司南夜……在恨他。一如花雎说的那样,司南夜恨他,恨到要羞辱他,即便真的是他勾引司南夜,以前那个温柔的阿爹也会拍拍他的脑袋,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司南夜见闻面不说话,也想不出新词羞辱他了。
“墨山还在等你。”司南夜将人扶起来,还是那么温柔,但他能确定,闻面心已经死了,即便他很想否认,但闻面和司南泊确实互相恩爱,为彼此守身。
“……阿爹,”闻面突然说,“玷污面儿,就能让你开心了吗。”
司南夜抽了抽眉,看来没有完全洗脑成功:“面儿,你想推锅给阿爹阿爹也心甘情愿,阿爹也不愿意让泊儿知道,自己心爱的妻子勾引阿爹。”说着他宽恕地抚摸着闻面的眼泪,“阿爹会保密的,别哭。”
闻面轻笑:“阿爹,真的想让面儿死吗。”
司南夜有些不高兴了,闻面戳破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