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恒正感觉浑身血都凝固了,虽然感觉气氛很不对劲,但是他总觉得两位大人玩的很投入,特别是大公子没有一点反抗的意思,似乎忘了自己是个十足十的洁癖……
这么一想,和闻面大人在一起的时候,大公子好像一点儿也没想起来自己很多的怪癖,洁癖只是其中之一,大公子的冷酷无情,变态到发指的禁欲,以及绝对的冷静,通通荡然无存。别人跟前的司南泊威严高傲不可一世,拥有绝对的性欲控制能力,刀剑在眼也面不改色,完全就是一个可怕的顶尖掌权者。
但在闻面大人面前他又完全相反,他暴躁易怒经常失智,发情淫荡,谄媚又卑微,他甚至比最底层的奴仆还要卑躬屈膝,同时他也似水柔情充满爱意,可靠地保护着自己的心爱。
宫恒正越来越觉得大公子被闻面大人驯化了,虽然平时都是大公子把闻面大人欺负到哭哭啼啼,但是总有类似于现在的场景让他不得不思考他们两之间的真实地位。
希望……希望二位真的只是玩玩儿而已……
将地板上的糕渣也舔干净之后,司南泊确实有些反胃,干呕了几下红着眼强忍着。宫恒正已经回到了暗处,他以为大公子会发脾气,但他并没有,反而乖乖的爬到闻面的手指边,用脸蛋蹭着闻面的手心。
“……”宫恒正觉得自己又刷新了对这对夫夫的印象。
闻面还不解气,命令司南泊不许上床。惹了主子的坏狗狗没有办法,蜷在地板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闻面醒来,发现被窝里空荡荡的,倒是司南泊听见声响立马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来,然后乖乖地等待闻面的指示。闻面问他坐地上干嘛,司南泊哼哼呜呜委屈地说自己再也不敢那样猛操主子的子宫了。
“咦——”闻面嫌弃地看着司南泊,这货还裸着呢,好像就盖着衣服睡的。“快上来,”闻面身子恢复了大半,也有力气坐起来了,司南泊还有些后怕,警惕又可怜地揣测着闻面的眼神和语气。
当他发现那个凶巴巴的闻面已经退下时,司南泊松了一口气,但是调教的余威还在,他扑进闻面的怀里撒娇:“面儿,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你错哪儿了。”闻面一本正经地问。
“我呼吸了。”司南泊委屈地说。
闻面一脸深沉,思索半晌:“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一切收拾妥当之后,一只纸鹤飞入红楼,是李墨山寄来的。司南泊展开纸鹤,上面大意写着司南岳的下落。地点在陨落之谷附近,李墨山有意让闻面陪同前去,司南泊看一眼床上恹恹的闻面,心想还是让面儿休息。
最近似乎和陨落之谷杠上了,或许他注定得去一趟。司南泊简单向闻面交代去向,便去灵师院点了几位可靠的灵师一同前往。
远观司南泊离去的李墨山微微叹了口气,眼中带着异样的波澜。
司南泊来到地方后,发现这里居然有一个小小的村落,司南岳与他同父同母靠近一些便有心灵感应,他在村子的古井边找到了一脸惨白的司南岳,那一剑,将司南岳伤的不轻。
“大哥。”司南岳瞧见是司南泊亲自来接他,微微蹙起眉头,他知道司南泊会亲自来,但他更希望大哥不要来。
“还好吗。”司南泊凑过去,司南岳便剧烈的咳嗽起来,司南泊眼睫微颤,“浮山,抱歉。”
“哥哥也会道歉。”司南岳低笑,“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司南泊拍了拍他的肩,接着将司南岳抱起来,这辈子他亲自抱的人并不多,数来数去也不过五指之内,司南岳这回没有气力反抗了,他偎在大哥的怀里,没来由的憔悴脆弱。
“对不起。”司南岳小声地说。
司南泊好像没有听见。司南岳缓缓阖上眼,这段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