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莲,允许你抱面儿。”司南泊冷冰冰地瞪着浅紫的眼睛,不情不愿也没有办法,他不想让沐灵越占了闻面的便宜。
“不能背,面儿的肚子怎么受得了你那硬邦邦的脊梁柱挤压?”
悟莲汗颜:“……贫僧知晓了。”
情况紧急,不能耽搁,司南泊生怕司南夜对司南岳也下手,毕竟老二和他关系最好。三人来到灵人厂,见到的却是骇人一幕。
尸横遍野!
遍地残骸血红染地,阴森鬼气弥漫虚空,看装扮有的是杀手灵师有的是灵人厂的守卫,继续深入,却见一道朱光轰然炸裂。
“是夫子的术法。”司南泊下意识凝聚法术要为李墨山助阵,但铆足气力只把自己的狐狸耳朵和尾巴变了出来,“……”司南泊扶额,“面儿的身子怎么回事……灵力发不出来……”
“人和妖交合生子,产生的子嗣就是这般的,灵力禁锢于身,无从顺畅施展。”
司南泊幽怨地瞪一眼上空,认命地抱住拖到地上的大尾巴。
更可怕的是,他现在居然有些困,靠着悟莲的心口哈欠连天的。
这大概就是孕妇每日的疲倦罢了。
好不容易到了地方,里头的建筑以及被打得不成样子,一片焦黑中,司南岳捂着心口倒在地上,李墨山黑着脸,目光紧紧盯着黑雾深处的那双血红眼眸。
“小贱货你怎么来了!”李墨山瞪眼。
“我能不来吗。”司南泊扶着腰,闻面的身子真是越来越疲惫,望着眼前的黑色浓雾,他对悟莲说,“大师劳烦你配合李夫子,我一人去就好。”
沐灵越道:“那是闻面的身子,你不能去赌。”
“我自己的媳妇儿我自己不心疼?”司南泊瞪他,“没办法。”现在有李墨山,他稍微有靠山了,“只有闻面能办到让我冷静。”
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司南泊扶着腰一瘸一拐的走进去。那阵骨埙声又响了起来,但他完全不觉得痛。昏暗中传来野兽般粗糙的喘息,身后一阵暖意传来,悟莲和李墨山合力为他开了一个小小的护盾。
“司南泊,你给我出来……!”他不慎踩中了什么,一看是一滩白花花的肠,他蹙起眉头绕了过去,“躲在怨气里算什么男人?”
那阵喘息离他更近了,敏锐的狐狸耳朵甚至能辨别出那只厉鬼就在他一丈开外。他实在走不动了,便找了个地坐下来,仪态端庄地凝视昏暗。
接着他脱下鞋丢了过去,安静片刻,一条黑影飞快地将鞋子捡走了。司南泊翻着白眼:“瞧你那点出息。”又脱下一只鞋丢在更近的地方。
骨埙又响了起来,司南泊蹙眉:“司南夜,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太小看我了!”
他将身上能脱的东西都脱了,一件一件丢向黑暗,好一会儿,那团漆黑的东西又滚了出来,伸出一只爪子悄悄地捡走了他的鞋,袜子,衣衫和亵裤。司南泊脱到一丝不苟,连乳尖上的乳贴也撕了下来,两只巨乳不知羞耻地开始漏着奶水,披散的头发更显妩媚。
捡到最后,只剩他自己。那只鬼爪摸到了他的脚,痴迷的抚摸着。司南泊抬起腿,向那团鬼气踩去,一脚踩中对方的脸。
“喜欢么,光是气味就忍不住勃起了吧。”他对自己太过了解,“想肏我还是吃我?”
“哼唔唔……”黑气发出哼唧声,那阵骨埙再度急促的吹响。司南泊蹲下身子,伸手向黑气摸去,摸到了勃起的肉棒,那般饥渴难耐,他抱住自己,低言诱惑,“乖狗狗,杀掉他,我就让你肏好不好?”
骨埙已经不起作用了。司南泊的呢喃完全覆盖了司南夜的命令,黑气猛地蹿起来,向司南夜袭去。司南泊阴鸷地笑着:“阿爹,想不到吧,我早就认面儿做主了。我就是他的狗,您想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