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泊,有件事正好告诉你,我肚子里的种不是你的,噢,你要是一死,我刚好让孩子他爹入赘,拿你的财产养他的娃。”
司南泊眼皮跳了一下,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还有,昨晚我一点也不爽,高潮也是装的。你的东西和他比,也不过尔尔。”
“另外,我已经厌倦你了。拜拜,我要回去了。”闻面说着就要抽出屌,刚拔到一半,司南泊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
“你给我回来!”司南泊猛地将闻面摁回去,大屌瞬间捅到底,闻面狠蹙眉心登时人就软了,司南泊气急败坏,“你跟我说清楚!那个不要脸的东西是谁?”
“是谁你还不清楚?”闻面蹙眉,“司南泊你松开,弄疼我了!我肚子里的种谁的你还不清楚?”
“啊~!”
司南泊猛地抱住他,阴冷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他狠狠地吻着闻面的脖子,舔舐着他的搏动的血管,语调幽怨癫乱,过近的距离令两人交合更加紧密,司南泊喘着粗气凶狠地顶动阴茎,肏得闻面的嫩穴噗呲作响,两瓣肥唇红肿外翻犹如绽放的花朵,糜烂的画面犹如痛苦的诅咒,司南泊声音颤抖:“别这样……面儿,孩子我养着,你别这样……别离开我……我好痛苦……没有你我会死的……”
“哈啊……司南泊……哈啊啊……!停下来……嗯啊……!”司南泊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巨大的根茎本就凶狠,如今更是不受控制地肏进了最深处,闻面只觉连接自己身体的那团肉在不住晃荡着,刺痛中带着莫大的快感,司南泊越勒越紧,两团巨乳被压成圆饼装,闻面眼神迷离,快要窒息了。
“面儿……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不问了……面儿……”司南泊害怕至极,缩在闻面的肩胛骨上不敢看闻面的脸,他害怕瞧见闻面鄙夷他的表情,害怕看见闻面满脸失望。
宫恒正见情况不对,便出声对司南泊说:“大人,闻面大人快昏过去了。”
司南泊浑身一震,接着越过闻面的肩头恶狠狠地盯着他。那是仇恨的眼神,宫恒正只觉头皮发麻,但管不了这么多,只好上手要将司南泊从闻面身上扒下来。
“滚开!”司南泊松开一只手,凝出鬼气给了宫恒正十全十的一击,登时宫恒正口吐鲜血。但也就是这短短一会儿,闻面才回了一点气,呛着嗓子迷惘的睁开眼睛。
司南泊将闻面抱起来,还想给宫恒正补一掌,杀心四起。闻面里面还含着司南泊怒勃的阴茎,那大东西过分地插到了他的子宫内直接顶到了胚胎,闻面觉得很痛,便搂着司南泊低低啜泣着:“终舟……出去呀……好痛……”
闻面的哭泣令司南泊停滞下来,接着眼神呆滞缓缓望向怀里的闻面。他一只手搂着闻面的屁股,好像有些不理解闻面为什么在哭,另一只手不住地擦拭着闻面的泪花:“不哭……面儿……”
“终舟……你听话,乖乖坐在树下面,我不走……我们好好做爱好不好?”闻面忍着痛楚,他确定自己的下面被司南泊折腾到撕裂了,“相公,面儿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你的,面儿刚刚是故意那么说的。”
司南泊撅起薄唇,露出委屈至极的表情。
又乖乖坐了回去,松开闻面一点点,闻面垂眸,微微抬起屁股试图将东西拔出来,没错,刚刚司南泊折腾的那几下,将整个睾丸都冲撞进去了,他的阴部撕裂了。
“啊……哈啊……”闻面瞧着身下的血渍,冷汗直冒,他将阴茎拔出来,浑身乏力地跌坐在司南泊的怀里,“终舟……插后面吧。”
如果这样能让司南泊冷静的话。闻面拔掉肛塞,将司南泊的东西吞了进去,他不知道司南泊此刻魂魄不全比完整时更加丧失理智,但很幸运的是,凭借着自己的闻面的执念,司南泊乖乖地安静下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