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似乎是在封印何物。门打开了一截空隙,仅容一人通过。
司南泊艺高人胆大,分离出半身魂魄望风另一面魂魄钻了进去。里面黑漆漆的,充斥着腐朽糜烂的气息,虽然是只鬼,但是好歹是严重洁癖的鬼,司南泊屏住根本就不存在的呼吸,寻找胥洋的踪迹。
没走多久,面前的路就断了,出现一个巨坑。司南泊站在边缘望下去,发现坑里全是尸首。有点新鲜有点腐烂,尸体溃烂地粘合在一起犹如熬烂的肉粥。坑里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是大量蛆虫蠕动还是其他什么东西。
身后传来脚步声,司南泊刚要拔出佩剑,便听到一阵萧瑟悲凉的骨埙声。埙声演奏着渡魂曲,令司南泊头痛欲裂,那人持埙越靠越近,司南泊猛地捂耳跪倒在地。
“……泊儿,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埙声停止,那人步姿优雅地踱到司南泊身边,白皙的指尖挑起司南泊的下巴。
“……阿爹。”司南泊已是满头冷汗。
“即便是这千年佛骨做成的骨埙,也不能超度我儿呢。”司南夜说这话时在笑,“乖孩子,为什么要跟过来呢。”
司南夜说着,从腰间取下一只小壶,里面传出虫子爬动的声响。他捏开司南泊的下巴,将小壶里的东西倒了进去,接着又吹动骨埙操控虫子。
“啊啊啊!司南夜!”司南泊痛到在地上扭曲,刺痛自喉咙扎向脊髓的方向。骨埙声调越发凄凉哀怨,司南泊脑中不住翻卷着本该压抑的怨恨,他恨北屠府!他恨西门府!他恨司南夜更恨自己!
司南泊发狂地向司南夜袭击,却犹如野兽一般毫无章法,司南夜轻松躲避,却被司南泊层层暴涨的怨气缠身,司南夜眼底闪烁着同样兴奋又欣悦的光芒,这才是他的儿子,即便是这般模样了依旧不肯屈服受到控制。
“嗯?”司南夜注意到,司南泊的魂魄不全。
守在外面的另一半见事情不对跑路了。因为魂魄不全,他变得虚弱,更糟糕的是,司南夜正企图让他和另一半魂魄融合。
此刻的他只有一个想法,他得回去找闻面,利用契约反转,才能将另一半魂魄救回来。
偏偏此时,一道颀长身影堵在了他跟前。
那人一身灰白,脖子上缠着黑布,正是,胥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