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泊心里有答案,但是他不想说。闻面现在一副衣衫凌乱浑身香汗的模样还能发生什么?!司南泊坐在秋千一侧,眼睛瞧见了闻面红肿的私处和那滩高潮液。
“宫恒正,裤子脱了。”司南泊冷道。
“……是。”宫恒正蹙眉,硬着头皮解开腰带,半勃起的阴茎露了出来,他对着闻面淫乱的胴体起反应了,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就在死亡边界徘徊。
“终舟……”闻面知道司南泊误会了。他天真地解释:“刚刚有个看不见摸不着的男人强暴我,我让小正来看看,结果他也没……”
司南泊高声打断他:“我能自己看。”
说着宫恒正猛地倒在地上,捂着腰侧痛苦地缩成一团,出于暗卫的尊严,他咬着下唇忍受着奴印传来的焚烧感,这是司南泊第一次用奴印惩罚他。
“看不见摸不着。”司南泊冷笑着,踱到宫恒正身边绕了一圈,“真是稀奇呢,是吧,宫恒正。”
“属下失职……没能保护好……哈啊……保护闻面大人……”宫恒正疼的冷汗直流,脸蛋惨白。
“舒服吗。”司南泊笑得更加深邃,“他的里面是不是又热又软,还很会咬啊?水是不是又多又热奶子也很舒服?”
宫恒正几乎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字眼:“……属下……属下不敢……!”
“司南泊。”闻面叫他。
“怎么了。”司南泊扭过头,温柔地看着闻面,好像这场‘通奸’里闻面毫无过错,他从心眼里不打算凶闻面哪怕一句。
“你连小正也要杀么。”闻面下了秋千,刷的拔出宫恒正腰间的剑,他捧着剑怔怔瞧着司南泊,眼角划过泪,“你不信我。”
“我信你。”司南泊哄孩子的语气说着,却目光阴狠地盯着宫恒正。
“呵呵……”闻面轻笑,他把剑横在脖子上,缓缓眯起浅紫的眼睛,“司南泊,我已经受够了。”
“闻面!”司南泊眼神凝重,“你给我放下。”
“我讨厌你这种包容,你其实一点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你要杀他,就先杀我。”
司南泊彻底炸了,气急败坏地说:“闻面你给我放下剑!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给我放手!”
闻面凄笑:“你以为,我还在为自己开脱吗?司南泊,你到底懂不懂!我不需要你所谓的宽宏大量!我没有通奸!我没有!你凭什么自作主张原谅我,我根本没有错!”
司南泊气得仰天大吼一声,接着一把抓住剑面,他抓的很狠,血液顺着剑滴落:“好!但是你给我听着!在抓到你嘴里那个畜生之前,宫恒正不许踏入红楼半步,即刻削减职位给我看守司南家大门去!”
“好。”闻面紧紧盯着他,“司南泊,若让我发现你私下杀掉宫恒正,我的脾气你也清楚。”
宫恒正蹙眉,眼神心疼又无奈地瞧着挡在他身前的闻面。
这件事,可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