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光芒之内的神明失望至极地看着它,宣布它渡劫失败。
他要祓除白狐体内的不洁之气,将它囚禁仙界思过,白狐却不再听从神明,反抗祓除,神明一怒之下将白狐贬为妖狐,永囚妖界。
往后万年,白狐在镇妖塔中啼哭,直至啼血,妖界的不洁之气将它彻底侵蚀,纯洁的狐仙变作彻头彻尾的黑色狐妖。
不知何时,妖界有了狐神的传说,只要有胆量走进那可怖的镇妖之塔,狐神便会慷慨地赠与它一条尾巴,条件是,那只妖怪要成为狐神忠实的奴仆,为它遍寻各界寻找何物。
……
司南泊醒来时,浑身已是湿透,闻面伏在他的心口,睡得颇是香甜。
梦境已经有些迷糊了,但他忘不了那只狐狸悲怆又绝望的眼睛。
“狐神…”真有那样的存在么。司南泊的眼神无意识瞟到了深山之内的某个灰黑建筑物。
里面好像有东西在呼唤他。
“唔…不要…”闻面梦中呢喃着,眼角划过一行泪,司南泊将面儿唤醒,亲吻着安抚他。
“怎么了?”司南泊轻声问。
“…我看见一只大狐狸被锁在小屋子里,它好可怜…它已经哭不出声音,浑身都是烂肉…我想救它,但怎么也打不开锁…”
两人交谈时,褚怀婴推门而入。他依旧一副慵懒悠闲的模样,似是听到二人对话,便接口道:“你们也梦见那只狐狸了?”
“也?”司南泊道,“那是真的。”
“谁知道呢。据说,那座石塔下镇压着一只上古凶兽。”褚怀婴指了指方才司南泊瞧见的灰黑建筑,“它停在那里已经上百年了。”
“停在那里?”闻面有些迷糊,“难道那座塔还会走路不成?”
褚怀婴微笑:“是啊。它从妖界长途跋涉来到灵界,用了万年的时间一厘一厘的挪,也是蛮有耐心了。”
闻面有些发怵,司南泊却想到了之前阿爹说的话。褚怀婴当年身为名誉天下的大灵师,却甘愿匿于深山画地为牢,难道就是为了看住这座诡异的石塔?
“开玩笑的。”褚怀婴见闻面吓到了,便笑呵呵地拍着他的脑袋安抚,“那都是不明事理的人杜撰出来的,不过塔里确实有不干净的东西,它会让人做噩梦,吸引人入塔将他们吃掉。好孩子可不能靠近。”
“嗯。”闻面乖乖地点头,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孤立的黑塔。
褚怀婴又踮起脚拍了拍司南泊的脑袋,笑眯眯地说:“坏孩子也不能去。”
司南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