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还有理了。”司南泊嘀嘀咕咕。
“司南泊你给我闭嘴。”闻面瞪他,“六儿的情况你我都清楚,怎么着,你的意思是做受就低人一等,就是贱货了?那我是不是也低大公子一等,是个活该只知道张腿挨操的贱货?”
“你们种族都不一样好吗…”司南泊知道闻面生气了,但他还是觉得气不过,只好在闻面生气的边缘大鹏展翅地嘀咕,“我司南家怎么能…”
“你再说一遍,大点声!”闻面给了他一脚,“好啊,我就生来该被操是不是…你个没良心的,那别想让我腿——”腿奸还没说完,就被司南泊堵了回去,闻面瞪大眼睛,司南泊生怕自己这点癖好被老六知道了。
“这事…这事从长计议。但这个人十恶不赦,得回去蹲大牢。”司南泊故作镇定。
“我倒是一直很好奇这人是谁…”闻面看着被打烂的头罩,“他不会是阿爹吧…被你偷偷关起来难怪不能出现你这个逆子!”
司南泊莫名其妙刚要反驳闻面手快地将面罩打开了,里面的男人满脸是血,肿了一大块,司南泊赶紧把人遮上:“这丑东西!”
司南瑜却愣住了。
“…大哥。”
他楞楞地望向司南泊,浑身打颤,虽然对方被打到不成人样,但司南瑜还是一眼认出来了:“这是…沈沛吗…。”
不是疑问,而是质问。
司南泊:“…”
“他不是死了吗?”司南瑜瞪大眼,整张脸惨白接着通红,“他不是死了吗?!”
司南瑜凄厉地尖叫了一声,便捂着心口昏了过去。闻面将人抱住:“六儿!”
“六儿!”司南泊管不了那么多,抱起司南瑜就往就近的医馆,还好医馆有轮班,不然老六就被哥哥活活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