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快十来天没有见花蝶,白商洛递给司南岳一张绢巾。
上面赫然是朱砂墨写的字眼,字字泣血:“白蝶只采浮丘花,养蝶之人满园蝶,人怨白蝶嗅他芳,岂又自知惹蝶伤,嗔痴不过凉风过,从此断魂不争休”。
“这段日子主灵一直不食不眠,也就渴了喝点凉水,商洛也劝不得…主灵一直在等主子来见他。”
司南岳懊恼不已,花蝶本来就瘦,现在更是消瘦到皮包骨,可怜的小小一团,脖子上还有勒痕,司南岳道:“蝶儿说的对,我怨他和灵人交欢,自己却坐拥数十灵人,这样的我…又怎能责罚蝶儿…又怎有脸说那些话…”
司南岳亲自照顾着花蝶,直到人醒来。花蝶一睁眼便看到司南岳,眼眶红了红,又扭过头去。司南岳轻轻捏住他的肩膀:“蝶儿,醒了?”
“做什么还来见我,让我死了干净。”花蝶擦了擦眼泪,“也省的二公子见着我烦眼。”
“说什么呢。”司南岳厚着脸皮说,“我错了,蝶儿,你打我,别伤害自己啊。”
“我打你?我敢么?”花蝶啜泣,“还说什么夫妻之情,鸳鸯比翼,我不过也是生气了便丢掉不管不顾的工具而已!”
司南岳急得快疯了:“蝶儿,我当时真的气到了,这段日子也正好忙…不是故意关你这么久的…”
“好啊…想来我也是没什么分量,忙起来也能忘了…”花蝶哭的梨花带雨,“那你忙去好了,做什么浪费时间回来?”花蝶起身,推他,“出去忙你的…!”
“不去了。”司南岳捏住他的手,“媳妇儿都恼了,我还忙什么…别哭了,相公心疼…”
“瞧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司南岳疼的心肝颤,抱着花蝶哄着,“是我不对,你打我咬我都可以,蝶儿,身子要紧,怎么能不吃不喝的…”
“我以为你不要我,心都死了,还吃饭作甚?”花蝶偎着男人,心情好了一些,“我以后再也不去合欢楼了,你也别恼。”
“嗯。”司南岳吻了吻花蝶的额头,“宝贝,真是奈何不了你。肚子可饿了,相公吩咐下去弄些好吃的。”
“没胃口。”
“相公给你炖鸡汤补补。”
“哼…”花蝶还有些委屈,“这几日胃有些痛。”
“相公再给你拿些补药。”司南岳拍拍花蝶的后背,“相公先给你熬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