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阿宁是灾星,整个家里,只有大哥疼阿宁……”
“阿宁真的好讨厌腿间的那张穴,若不是它,阿宁也不会被所有人讨厌。直到遇到了四哥哥,阿宁突然觉得自己好幸运……阿宁能替哥哥生育孩子,能让哥哥玩弄两口穴……阿宁比其他灵人更稀罕,是不是?”
北屠宁说的卑微又可怜,好像甘愿沦为男人的玩具。司南空不由泛起了怜悯。他是不是对北屠宁太坏了?毕竟对方对他来说只是个孩子。
“生孩子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司南空无奈地说。
北屠宁却道:“我知道。毕竟阿娘就是因为我死的。”
气氛有些尴尬,其实司南空对母亲这个概念没什么好印象,他的母亲宁氏,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抛弃他,和其他男人跑了。现在又带着宁娥死皮赖脸的回来,他对宁氏一点母子感情也无。
司南空很快射进了北屠宁的屁眼里,性器抽出后,乳白的精液从坍塌松垮的屁眼里流了出来,北屠宁扭过头,眼神妩媚地看着他。短短三月,这个懵懂无知的处男就变成被肏得烂熟的荡货了。
身前身后都滴着男人的阳精,浓稠的男性体液顺着撞得乌青的屁股和腿心流下来,北屠宁扭过身子,纤细的手指抓住司南空的阴茎,他依偎着男人,娇弱地轻喘低喃:“哥哥,在担心阿宁吗。”
司南空突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个痴心一片的小屁孩,温存片刻,理智告诉他他得离北屠宁远一点,司南家和北屠府的隔阂,可不能容忍他两有感情。
两人温存的时候,浑然不觉门外正有一双眼睛将二人淫乱无节制的做爱过程看了个仔细。那人身材高大,一袭薄衫,胯间还戴着沉重的贞操锁。贞操锁也锁不住他那不知廉耻的男根,光是看着司南空与北屠宁做爱,胯前的那根阴茎已经硬到成男手腕粗细,紫黑臃肿快要爆射。
柳姬云抚摸着硬挺的乳头,羞耻至极地隔着铁笼爱抚自己躁动的阴茎。司南空已经好几天没有碰他了,没想到他居然下贱到视奸司南空做爱自慰。
而且兴奋到快射了。
若不是前方的玉锥堵住了尿道口,这小小的铁笼子恐怕已经喷满了他激射的男精。
“哈啊啊……恩……”柳姬云饥渴无比,盯着司南空半软的阴茎想象着它硬起来是傲人的粗细,插着玉棒屁眼不安地翕合着,两块有力的臀大肌向内挤压着玉棒以求获得更多的快感,玉棒摩擦这骚点的时候,柳姬云忍不住发出被肏爽的呻吟,接着又觉得羞耻地捂住嘴。
司南空还在和北屠宁接吻,北屠宁细长的腿依旧不满足地磨蹭着男人的腰际,柳姬云也忍不住张了张腿,想象这此刻在司南空身下勾引发骚的人是自己。
但越是这样想,曾为准灵师的记忆就狠狠羞辱着他。他现在连灵人也不如,他只是个随便张腿就让操的骚货。
脑海里闪现出大公子用那大到恐怖的阴茎扇打他的脸的画面,那虽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但每每想起,柳姬云羞耻又兴奋,他被那个冷酷的男人调教到阴茎崇拜了。
“……该死……”柳姬云满脸通红,周身已经兴奋到发红,他大腿根直哆嗦,身前甚至有了射精的快感,但是精液一滴不剩地回流,始终不能冲出体外,柳姬云已经不觉得精液逆流痛了,反而觉得阴茎很爽。
但是这不够,他想要有热度的肉体,狠狠干他后面,后穴高潮才能让他更加兴奋。
皮质的三角裤下已经湿乎一片,全是渗出的淫水。他将手指伸到身后,红着脸摁着属于玉棒的位置,一下一下摁推玉棒,玉棒小幅度的滑动肏弄,柳姬云这才稍微舒服了一些。
虽然他无意和北屠宁争夺,但是对方一直霸着司南空,实在是不给他活路。柳姬云甚至想,孕妇就该安分点,不该和司南空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