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抬眸,眼神如同最锋利的匕首,“你含情脉脉偷窥他的样子,让我很不爽。”
“府主想听什么。”
“怎么和他认识的。”司南泊眯起眼睛,唇角又蔓延出笑意。
那是危险的讯号。
沐灵越语气淡淡,眼神却陷入了回忆:“也不是什么秘密。若府主感兴趣,沐某可以告诉您。不过,府主应该没什么兴趣。”
“他的一切,我都要知道。”
沐灵越瞧着司南泊,从他的眼底仿佛瞧见了一个即将挣脱束缚的痴迷的疯子。
“那是在泣灵城了。”
“哦……?看来那些年还有我没有监视到的。”
司南泊的语气云淡风轻,沐灵越听闻却心口一震。司南泊一直在监视闻面,即便将他亲手丢进了泣灵城。一想到泣灵城是什么肮脏的地方,沐灵越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冷酷到令人发指,他是怎么做到如此折磨闻面后还露出一副痴情缠绵的模样??
司南泊却忽然半阖眼帘,瞧着桌面冷冷地呢喃,面上失去了血色:“……不对,前两年我不知道他的情况。”
“你一直知道他活得是怎样的。”沐灵越头皮发麻,司南泊怎么能忍,每天听着手下禀告自己的爱人被多少人轮奸?
“对。”司南泊抬眸一笑,眼底有什么碎的彻底,“我还知道有多少人碰过他,十八年,能杀的我都杀了……”他的语气轻了下来,好像要低到地狱深处,“面儿受的苦,我终有一日,会让所有人都偿还他。包括——”
司南泊重重地点了点自己的心。
沐灵越僵得说不出话。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发生了什么。”司南泊又恢复了笑意,即便他的面孔并不适合笑。
“他救过我。”沐灵越吐一口气,“是我的救命恩人。”
“呵。这个小傻瓜,自身不保还想着救别人。……怎么也教不会。”司南泊无奈地摇摇头,面上地笑宠溺起来,“时间也不早了,他该睡了。沐楼主,各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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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闻面发现司南泊脸色不大好,便贱嗖嗖地凑过去:“终舟,肾虚啦?”
司南泊白他一眼。
“一天天不想点我好的。”接着就将人压在身下,闻面哼唧一声,衣衫下一刻就被男人的大手拉开了。
两只圆润的乳肉跳了出来,随着奔驰的马车一颤一晃,好似新鲜出炉的嫩磨豆腐。司南泊捏住两只嫩豆腐上的乳点,熟稔地揉捏起来,闻面咬了咬唇瓣,目光羞涩地瞧着玩弄自己双乳的男人。
“……好害羞……漏、漏奶了……唔……”本就在泌乳期的乳房稍微挤弄便泌出许多乳珠,汇成一股白色的奶液,闻面羞涩又无辜地抿着唇瓣,白嫩的乳房被玩地披了一层粉红,奶头俏皮地硬在男人的手里,被挤压出更多的汁液。
“嗯……别、别摁了……流了好多……”
司南泊俯下头,含住乳头深吸一口,接着吻住闻面粉嘟嘟的唇,随着两人舌吻纠缠,包不住的奶液色情地溢出,一吻作罢,司南泊问:“自己的奶好喝吗。”
闻面羞得要死:“终舟好坏,故意羞人家!”
“想不想插逼?”司南泊好心地问。
闻面磨了磨腿心:“……都湿了……”
司南泊伸手往他身下一探,果然已是滑腻一片,虽然闻面刚生完孩子,但是雌穴恢复的很快,慢慢地已经有初用几次的那种紧实感了,司南泊伸手往那淫荡的小嘴里面抠了抠,闻面便立刻受不了地扭着屁股朝他哼哼。
“要大肉棒……”闻面搂着司南泊的脖子,主动地挺着腰杆吞吐司南泊的手指,玩了一会儿水出的更多,穴口也不安地绞合起来,司南泊一只手插着闻面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