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目光从面具窟窿后射出来,阴恻恻地看他一眼。
闻面一个哆嗦:“……就、就是这个发绳,很像泣灵城某家无良商家的款式。”
沐灵越道:“就这?”
闻面:“……啊……就这。”
其实他之前还去买过来着,因为花雎很喜欢,所以他经常去光顾。只是那厮总拿发绳和恩客玩捆绑游戏,所以他才老是跑腿去买。
沐灵越直接将他带到了厨房,吃饱喝足之后带他回了屋子。司南泊回来刚好撞见沐灵越从闻面的屋子里出来,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地瞧了一眼。
“终舟不生气吗。”搞得闻面不明白了。
司南泊道:“我像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
闻面:“……嗯……像。”
司南泊道:“他叫沐灵越,是个天生不举的人。都硬不起来,我生气干嘛。”
闻面:“……可是……”可是他明明和女人……闻面没敢说下去,就让终舟继续美好的误会吧。
“怎么,想让我吃醋?”司南泊凑过去,将人压在身下,咬了咬闻面的香肩,“小坏蛋,才一会儿没见,就想相公的大棒子了?”
“没有……啊……不要插那里……呜呜……”
司南泊将闻面的腿抬起来,看着被他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女穴,他忽然有些心疼。转而拔出了闻面的小兔子肛塞,闷声一响,一小股黏液流了出来。
“水这么少?”司南泊勾来香膏,一边用手指插进去转圈涂抹一边和闻面接吻,两人顺势滚作一团,很快屋子里便传出淫乱的声音。
而就在这时,一抹黑影落在了房顶,正好与宫恒正并肩。
这个位置很好,能监视各个方位,当然,也能清晰的听见闻面的叫床声。
宫恒正道:“这里有我守着就行,楼主不必亲自过来。”
沐灵越道:“传说,司南府主的阳物,是普通灵师的两倍粗。”
宫恒正道:“是的,大人励志做世上最大的男人。”
沐灵越用脚掀开一块瓦,正好清楚的看见司南泊压在闻面身上,闻面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双手搂着司南泊的脖子,两人一起抖动着,从闻面的表情看得出来,司南泊将他肏得很爽。
宫恒正道:“大人不喜欢被人看见。”说着又将瓦挪了回去。
沐灵越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们不也瞧见我做爱的模样了。”
宫恒正:“……那不一样。”
沐灵越并不想听,而是又移开一片瓦,司南泊和闻面的姿势变了,现在闻面压在司南泊心口,仰面朝上,司南泊拉开闻面的双腿迫使他下体大张,一根粗壮的性器狠狠插入闻面的后穴,闻面被抓着双腕被干的死去活来,两只大奶摇摇晃晃地被司南泊捏在手心。
宫恒正又将瓦填了回去。
沐灵越语气悠长:“……嗯……真的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