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恒正:“大人……属下扶您去榻上,便出去……”
闻面:“不能留下来吗,万一……”
宫恒正:“……要忍不住了……。”
闻面:“啥?”
“那不是匕首,”宫恒正将闻面扶起来,无奈又燥热,“是属下的……那物。”
闻面:“??”
“小正,原来你刚刚去自娱自乐了所以才来那么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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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不是很清楚自己怀孕之后变成行走春药的事。至于自己差点被强暴的事当然被宫恒正禀报给司南泊,然后被司南泊无限放大,绝不姑息。
“雇佣来的狗奴才。”司南泊冷笑,站在他身边的正是杀手组织的头目,这个冰冷的男人带着面具,露出看垃圾的眼光瞧着地上跪着的三名杀手。
“是我的失职,这三人由府主处置。”沐灵越淡淡地说。
司南泊道:“那就切下他们的阳根,给我府邸的狗煨汤。”
沐灵越冷淡地命令:“脱。”
三名杀手面色惨白,纷纷望向沐灵越,但沐灵越丝毫没有为他们求情的打算。
接下来,三名杀手当着司南泊的面自宫谢罪。
司南泊道:“看在沐楼主的面子上,留他们三人性命。”
沐灵越却淡淡一笑,接着冷剑一转,三颗人头咕噜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