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进去半个龟头,紧实的宫口卡住司南泊不许他继续深入,司南泊轻微的动弹便引得闻面一阵快感席卷,不一会儿,闻面泄了,半个下体都是潮水,逼被司南泊顶坏了一般大张着,双腿弯着打颤,好在有司南泊扶着,不然他就摔了。
“嗬呃……嗬呃……不要了……不要了……”闻面高潮着呻吟,满面潮红津液垂下银丝,司南泊肏得更加热火朝天,干脆将手移到闻面两枚丰满的乳房上,双手把住闻面的乳房大肆操干。
“啊————不要————相公——呜呜呜——”闻面呼吸剧烈,鼓起的肚子随着呼吸大起大落,两只奶子被司南泊玩得红肿变形,潮水又喷了出来,司南泊低吼一声,将热精浓浊地喷进了闻面的子宫里。
“嗯——!哈啊、哈啊……”司南泊保持姿势扶了闻面一会儿,才将他放开。闻面被肏得走不动路,但他必须快些离这个淫兽远一些,闻面慢慢地挪远,每走一步下体就爆浆一般挤出黏液和司南泊的浓精。许久,闻面坐回软榻,疲累的躺下去。
“面儿……”司南泊清醒了一些,担忧地瞧着闻面,“没事吧?”
闻面将手摸到下面,结果摸出一抹血液。
“……”
“好疼……”瞧着手指上的血液,闻面啜泣起来,“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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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醒来时已经天黑了,醒来第一件事便是摸了摸肚皮。还是鼓的。
“……”闻面这才放心下来。
司南泊不在,闻面准备打开笼子出去透透气,但他发现笼子上根本没有锁。他小心翼翼地钻出去,确定二楼没有人之后才出去。
因为某些原因,宫恒正也被下令离他远些,以免……整个红楼静悄悄的,只有朔朔雪落的声音。
惨月之下,闻面在院子里找到了司南泊,大公子光着膀子站在雪地里,一动不动。闻面隔老远喊他:“终舟,你干嘛呢?不冷吗?”
司南泊愣了愣,扭过头看一眼闻面,接着说:“外面冷,别待太久。”
接着,他又说:“对不起,差点害了我们的孩子。”
闻面:“……”
“终舟,你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吗。我们以后都要这样过吗,隔着笼子……”
“接下来不会了。”司南泊道,“我服了药,暂时硬不起来。”
闻面挑眉:“……这……”
“傻瓜……”
闻面凑过去,抱住司南泊:“你到底在干什么,罚自己吗?你要是冻坏了,他们可又要怪罪我没有照顾好你了。”
司南泊垂眸:“面儿,你都不生我的气么。是我控制不住淫欲,当时你一定很痛。”
“我不怪你。终舟,回去吧,我好冷。”
司南泊:“……”片刻,他转身抱起闻面,垂首轻笑,“好,别冻着我的小坏蛋和小小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