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脸色阴鸷,“我不仅要保住他,还要娶他做我司南家的主母,阿爹,您的时代过去了。”
司南夜砰的拍碎了小桌子。
“你!泊儿你怎么这么糊涂!?一个灵人怎么比得上司南家的千秋万代?我不会让那只妖孽为祸司南家的。你现在赢了又如何,府里空空荡荡,你拿什么守住司南家?”
“我自有打算。”司南泊冷哼,“当初我也是这样起步的,只要有面儿在,我便不惧一切。”
“而且,他很爱我。”司南泊笃定地说,“没人能将我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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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泊回红楼时,闻面已经入睡。面对心爱司南泊又换了一副面孔,表情温柔得犹如春风。
宫恒正将闻面孕吐的事汇报了司南泊,大人神色狂喜,赶快进屋。闻面睡得正香,司南泊舍不得吵醒闻面,便就这微弱的光沉醉的欣赏闻面的睡颜。
即便司南夜警告他,闻面是玉面的孩子,看起来无辜无害的闻面其实是只妖怪。司南泊表示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人。他越发觉得自己和面儿天生一对。
司南泊取出李墨山拿给他的镯子,玉镯浑然天成晶莹剔透,镯心内刻着矢志不渝恩爱百世字样。为闻面戴上镯子后,司南泊脸色变了变,金眸在昏暗中闪烁,最后缓缓滑出一滴眼泪。
“我们上辈子,一定是夫妻。”司南泊盯着闻面,缓而阴郁地呢喃,“这辈子,相公一定好好爱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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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闻面醒来后一直在哆嗦,一大早就赖在司南泊怀里,哪怕被男人的危险晨勃的巨物顶住了下体,他也不肯松开。
“怎么了?”司南泊爬起半个身子,怀里紧紧缠着闻面,刚要揶揄几句,闻面梨花带雨的脸便让他心疼了。
“终舟,我……我做了个噩梦。”闻面害怕地说,“我梦见终舟被我杀了,我把终舟锯成了好多块,又缝了回去……”
司南泊笑:“只是个梦而已,真是——”突地,他想到李墨山给他形容那位金眸将军的死状,就是被大卸八块又缝了起来。
空气死一般寂静,接着司南泊拍拍闻面直哆嗦的背,面露微笑:“小蠢猪,是不是怀了宝宝,连觉也睡不好了?”
闻面这才羞着脸哼唧:“你都知道了。”
“你说呢。”司南泊吻住闻面的香肩,暧昧的咬一口,“接下来爱爱都要小心了,免得伤了宝宝。这段时间相公太想面儿了,面儿不想相公么。”
闻面眨了眨水汽朦胧的眼,手指一摸抓住了司南泊不安分的巨根,小手盘捏那两颗包裹在褶皱下的睾丸,犹如盘搓核桃一般恣意揉捏。司南泊微微张开腿,爽得喘起粗气起来,将司南泊的大屌完全搓硬之后,闻面站起身子将松垮垮的裤子脱下,接着拽开大人的裤子一屁股坐在硬挺的阳根上。
“水真多。”司南泊扶住闻面的细腰,任由闻面坐在他的男根上前后磨蹭。软乎潮湿的逼肉肥厚多汁,随着前后磨蹭将不少汁液蹭满柱体,闻面抓着司南泊的肩头蹭的欢快,身前的小棍子也兴奋的立了起来,司南泊抽出一只大手捏住女穴上的阴蒂,揉搓搔刮,闻面嗯呜一声,腿根被玩得酥软。
“不要……不要捏那里……”闻面嘴上拒绝着,下身蹭的更加迅快,司南泊故意将阴蒂揪出一截,瞧着那颗小肉珠硬挺饱满,闻面哼哼着用一只小手软绵绵地推司南泊的大手,却被大人一把握住被迫自己捏阴蒂。
“嗯~……不行……这样太刺激了……哈啊……要射了……”
说着小棍子一抖,真的射出一道白浊,精液悉数喷在司南泊的心口,流下一道淫靡的痕迹。司南泊将闻面拉近,刚刚高潮过的雌穴滴答滴答漏着水,还在轻微的收缩痉挛,大手轻轻拍击骚浪的逼口,闻面便受不了地淫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