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面的心口半干的血迹,放进嘴里舔舐,“嗯~甜。”
“半夜哪有吃的。”闻面哼哼,“我也饿了。”
“那我们去吃东西吧。”司南泊笑,“新鲜的脑花什么的。”
闻面蹙眉:“大冬天吃豆腐脑是不是有点奇怪……”
司南泊:“…………”
一妖一鬼便准备出去找吃的。司南泊抱着闻面,刚刚碰到门板,便触发咒术,整个房间亮了起来,司南泊猛地闭上眼睛后退数步,嘴里骂咧:“该死。”
却见金光钻入了他的肌肤,犹如锁链将他困住。闻面只觉一阵刺眼,接着司南泊将他摔在了地上,疼了一会儿,司南泊也倒了下来。
“啊!”闻面发出被压扁的惨叫。
大门外传来啧啧声音,还有司南岳的声音:“多亏夫子,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抓住他。”
李墨山道:“要谢就谢那小贱货吧,将那邪物困了这么久。色字头上一把刀,啧。”
“邪物?……什么……”闻面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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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岳是这样给闻面解释的。
“大哥服用了那颗蛇妖胆,吸引邪祟入体,我们不知道大哥会出什么状况,便一直守在红楼外。”
其实就是蛇胆诱发了司南泊体内的鬼气,压不住了。
闻面迷迷糊糊地说:“那、终舟要中邪你们也不告诉我?”
“呃。”司南岳道,“若让你知道,你昏过去,谁来牵制邪物?”
闻面气呼呼:“我就是诱饵呗!”
李墨山点头。
“可……他和终舟没有两样啊……”闻面垂眸瞧着被涂了一身朱砂的司南泊,“他还是很讨人厌。不过,也没有太过分。”
司南岳道:“大概是喜欢你吧……”
反正二弟表示已经很清楚的听见大哥怂恿闻面去找新鲜脑花享用的事了。若不是闻面拖着大哥做爱,司南家估计又要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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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泊醒来之后,人还有些懵,周身缠着黄布符咒,好像被封印的僵尸。
闻面还大大咧咧地睡在他身边,怀里抱着一只桃木剑。
司南泊瞬间笑了。
“防我还睡得这么安心。”大手想要抽那只木剑,却把闻面弄醒了。闻面嗷地一声跳起来,用剑指着司南泊。
“别动!”
司南泊举手:“面儿,我是相公。”
闻面道:“你!喊我一声宝贝试试?!”
“……宝贝?”司南泊不确定地说。
闻面又道:“我的私房钱在哪里?”
“镜台右边倒数……”
“眼睫毛有几根?痣有几颗?我们做过多少次接过多少吻??”
司南泊:“……”
折腾半天,闻面确定这就是司南泊本人,便将木剑放下。
“终舟,你中邪了。把人家绑起来肏呢……”说道这里闻面又有些委屈,“人家都不能叫床,憋屈死了……”
司南泊淡笑:“那……现在好了吗?”
“嗯。”闻面扑上去抱住大人,有些哭鼻子地撒娇,“吓死我了。”
司南泊面露沉色。
面儿果然怕那些。他该怎么办。
安抚好闻面之后,司南泊找到李墨山。司南岳也在场。三个男人正襟危坐气氛异常凝重。
“直说吧,究竟有多严重。”司南泊道,“如果不能压制的话……”
司南岳瞧着司南泊,哆哆嗦嗦地屁也不敢放。
李墨山道:“也没有想象中那么严重。泊儿,有件事,我们瞒你很久了。这件事,本该你的父亲告诉你,现在看来,也瞒不住了。”
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