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山咬着下唇,喉咙发出舒适的低喘,接着在司南夜快速的抚慰下射了出来。
“……嗬呃、嗬呃……”浓稠的液体挤出麻布的缝隙,明显地浇在青色裤裆,李墨山缓了一会儿,瞧见司南夜优雅地用锦布擦手。
那只手……就是这只手,当年一剑砍断了他的手臂,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断臂和白寒衣一起跌落尘土滚在血腥里。当时他心如死灰无心再战,司南夜见状便砍断了他抱着白寒衣的手,将他从战场深处拉了出来。
至此,他再不见寒衣。
司南夜道:“好好收拾一下吧,小终舟见到你会很高兴的。”
李墨山冷笑:“他打小最恨的就是我。”
“呵呵,那是你不懂终舟。”司南夜淡淡笑,“我也不想拉你出山的,可惜现在情况危急。墨山,不管你怎么想,我都希望你能再帮司南家一次。”
“不是帮你。”李墨山道,“我是帮我自己。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