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不想肏我?”
司南泊道:“想。”
“呵呵……”闻面伸出舌头舔舐他脸上的白浊,热气融融地低笑,“要是当着全司南家的面表演将自己吸到射精,终舟一定会更爽吧?……要不要、试一试?”
司南泊有些抗拒:“面儿,这些让你一人瞧见便好,我不想让别人瞧见我对你发情的模样……我只想让你看见……”
“你在我心里,才是最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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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男人这种生物,真的挺奇怪的。
好面子尊贵自大的男人,背地里却不知怎么骚浪。他冷酷无情,却又无比痴情。铁血手腕,却又柔情似水。
合欢花不在花期,连树叶也摇摇欲坠。随着两具纠缠一起剧烈抖动的身体,枯黄的树叶簌簌落下。司南泊抱着怀里纤细的身子,卖力地耸动胯间凶器,他沉沦了,宁愿沉溺温柔乡天天淫乱,也不想去面对糟糕的现实,闻面是他的毒药,他早就上瘾,欲罢不能。
在闻面面前,他丧失了所有仪态,以前的故作高傲端持冰冷尽数归为尘埃,他甚至表现得有些卑微低贱,像是走投无路的赌徒,不可救药。
插入闻面的时候,那种温暖和紧致才让他觉得放松,那是一种被包裹的安全感,他地推入时快时慢深深浅浅,闻面抑扬顿挫地呻吟着,忍受不了地抱着他啜泣。司南泊迷糊地笑起来,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吻着闻面的脖子,抚摸他肥大饱满的奶头。
“面儿……以后怀了孩子产奶的时候,相公给你吸奶好不好?”司南泊哄他。“吸面儿的奶水,相公都要幸福死了……”说着还真的去含,吮吸起来,敏感的乳尖被有节律地吸拉,闻面羞赧又快慰,他顺应司南泊的话头,娇声说道,“相公把奶吸光了,小宝宝喝什么?”
“找奶娘。”司南泊松开唇瓣,深深顶了几下,将灵人插得嗯啊直叫,下体间发出黏糊淫乱的声响,闻面完全被肏开了,肚子鼓出一个大包,大包顺着司南泊的肏动上下滑动,树桠抖得几乎断裂,闻面紧紧抓住司南泊,哼哼,“和孩子你也抢……哼~”
“面儿是我的,奶水自然也是我的。到时候我还当着那小家伙的面肏弄,让他从小知道你是谁的。”
闻面低笑:“行……谁争得过你?真坏~哈啊……轻点儿、别把树枝晃断了……~嗯~!再插那么凶我可就把你的丑东西夹断在肚子里了~”
“呵呵……嗯……面儿真软……相公都恨不得天天插着面儿过活了……好面儿……心肝……”
“别叫了,肉麻死了。”闻面嫌弃地哼哼,“自己淫荡管不住鸡巴,现在连嘴也管不住了。”
“还是肉麻点儿好。”司南泊道,“肉麻点儿,面儿才愿意多陪陪我多和我说话啊。”
闻面愣了愣,接着无奈一笑。
“……终舟,你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