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迎合西门勃的奸淫。
孟欢脱光了衣衫跪在西门勃的阳根前为他套上羊肠膜,透明而薄的肠膜紧紧吸住那根熏臭丑陋的东西,西门勃得意洋洋地将充血肿胀的东西往孟欢娇嫩的小脸上拍,将羊肠包裹的鸡巴戳进孟欢的小嘴。
孟欢强颜欢笑也不敢发作,便伸出小手将那根该死的东西抓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接着他伏下身子主动地掰开屁股,露出玫红的嫩肉。西门勃满意极了,不再羞辱他,便一举捅了进去。
“嗯!”孟欢有一段时间未被真家伙插入了,平时和司南泊做都是被玩弄前头,后穴高潮对他来说刺激无比,羊肠使那根巨物更加润滑,骚水包裹着滑溜溜的性器噗嗤噗嗤肏动。孟欢虽然厌恶西门勃,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油腻的丑男人给了他快感、
西门勃抓着他的小棍子大肆揉搓起来,又拉拽着孟欢的乳尖揉的汁水外溢,孟欢只觉体内阵阵潮热酸软无比,他忍不住想象身后的男人是司南泊,那个冷漠的男人正认真地攻击他的肉洞。
“……嗯~再深一点……里头痒……唔~!哈啊……嗯~操到骚心了……”
西门勃长着一口大黄牙冲孟欢色眯眯地笑:“贱货,屁股这么骚,想被干很久了吧?”
说着又狠狠顶动几下,将大东西整根没入。孟欢被捅得直接软了,嗯啊一声软了腰肢,被西门勃掰开双腿小儿把尿一般进出肉穴。
“……骚东西。”西门勃半笑半骂,又掰过孟欢的小嘴强势和他舌吻。孟欢只觉一团腐肉塞进了嘴里似的,喉咙一阵呕意,西门勃故意将舌头插过他的舌根,孟欢嘤嗯着躲闪,眼角湿红,西门勃见状爽极了,将美丽的亲侄子吻得几乎昏厥之后,又加快身速很快射进了羊肠膜里。
感受到西门勃拔出肉棒时,孟欢终于松了一口气,他伏在地上歇了好一会儿,耳边啪的一声,装着浊白精液的羊肠膜打在他脸上摔到地面。
孟欢缓缓捏起拳头。
西门勃爽完就走了。孟欢怒上眉梢,早走早好,恶心的癞蛤蟆!
不大一会儿,屋里又响起一阵脚步声。孟欢以为西门勃又来个回马枪,便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心里一阵乱骂,恨不得西门勃立马去死!
忽的,一件温热的外袍披在他肩上,孟欢疑惑地扭过头,来者应该不是西门勃,毕竟他没有狐臭。
“是你?”看清对方模样之后,孟欢瞬间垮脸。男人块头很大地弯腰瞧着他,胡子拉碴的脸瞧起来意外的有股成熟的沧桑。男人只有一只手,右手袖子空落落的。
西门悱向孟欢伸出唯一的一只手,孟欢瞧了一眼,便将他拍开了。
男人早就预料一般,也不生气,只是默默收回手,恬淡地笑了笑。
“我不需要你可怜你也别再来缠着我。不过是做过几次而已,别一副我们很熟的样子。”孟欢从地上爬起来,将那件外袍扔在地上,接着没好气地扶着腰要去沐浴。
西门悱神色一暗,沉默片刻他还是追上去将孟欢扛在肩头要带他沐浴。
“放开!别碰我!”孟欢愤怒地锤着男人结实的后背,有些崩溃的失声尖叫,“你发什么神经?!我不需要你可怜!”
“我现在是司南家的主灵、司南泊的心上宠!这个破地方我再也不想回来了!我看见西门勃就恶心!看见你就来气!滚啊!!”
西门悱面不改色,默默忍受孟欢的捶打。其实他天生就是个哑巴,又是妾室出生,父亲很不喜欢他。打小,也就孟欢和他说说话一起玩儿,他很喜欢孟欢。
不,更确切来说,是深爱。
右臂就是为了孟欢才被砍掉的。
可孟欢,早就变了……没有当初的天真,他被那些肮脏的大人同龄人逼疯了,他清楚,孟欢有多么想出人头地,将欺负过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