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细腰搔首弄姿,“生意人,你也该明白。”
“想要什么?”司南泊道,“我能力之内。”
“我要你当我的情人。”望诚月笑,“一辈子。”
司南泊冷眼:“那我不要他的行踪了。”
“切。”望诚月翻白眼,“就这么嫌弃我?让我心里好挫败啊。呵呵。不过,我就是喜欢你厌恶我又不得不和我周旋的样子。”
司南泊道:“其他的。”
“那就……你腰间的令牌。”望诚月伸手一勾,将玉牌拽下来,“你不肯找我做,那我就找你做喽。怎么样?”
司南泊应:“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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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看中一只黑猫,猫儿毛发蓬松,瞧起来灵气极了。
望诚月向闻面寒暄了几句,摸了摸他怀中的猫,墨色眼眸漾荡笑意。
“黑猫……可是通灵的。”嫣红唇瓣翕合妩媚,犹如粹毒,“有时间就来泣灵城瞧瞧我吧,也不枉这十八年交情。”
闻面弯眼,摆出标准的憨笑:“城主大人也会想念闻面吗?”
“想。”望诚月微笑,“当然想。”
“走了。”望诚月扭过身,错过司南泊时,意味深长地瞧他一眼,接着心情大好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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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面心情好了一些,也不给司南泊脸色看了,司南泊坐在一边瞧着闻面抚弄怀里毛茸茸的大猫,心情复杂。
那只猫对他的神色不大好,带着一股冷漠的敌意。
司南泊觉得可能是这种有灵性的东西能感受到他体内的鬼气,所以如此警惕。
马车回驶途中猛然停顿,闻面一个摇晃栽在司南泊怀里,司南泊反应迅速地抓起手边的长剑,一手护着闻面,一手把住剑柄。
下一刻,马车外传来乒乒乓乓冷兵交接的声音,锋利的刀刃撕裂血肉热血溅撒车帘,闻面吓了一跳,躲进司南泊怀里直哆嗦。
“别怕。”司南泊安抚地拍着他的肩,冷淡的眼神犀利如电,一指利箭嗖地刺破车窗射入车厢,险险擦过司南泊的脖颈,很快情况便控制下来。
“大人,是傀儡。”宫恒正撩开车帘,露出半张溅着血的脸,闻面刚要看,司南泊却紧紧摁住他,浅金眸子扫一眼车厢外的惨状。
低调出行,掩盖行踪……还是,被刺杀了。
呵呵。
“有活口么。”司南泊问。
“没有。这些傀儡被妖灵操纵,一旦被捕捉瞬间灭口……”宫恒正面露惭愧,“是属下处理不当。”
“罢了。”司南泊冷笑,“不用说我也知道是谁。看来、他坐不住了。”
“谁?”闻面问,“终舟,我怕。”
他不想再经历了,那漫长又绝望的战争,杀戮、鲜血、死亡……随处可见的都是惨败的躯体,腐烂的亡躯发臭生蛆也无人收殓,战争让所有人都变成了疯子,他们连婴孩也杀……
“面儿,相公在这里。”司南泊吻他,“别怕。”
闻面支起脑袋可怜兮兮地瞧着司南泊,接着声音细微地说:“别、别再丢掉我了。”
司南泊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颤栗。
“不会的!”
他一把勒住闻面,吓得黑猫惊叫着跑开,闻面失去筋骨一般软在他怀里,捏着司南泊的衣角细细啜泣。
司南泊的吻,随着闻面的啜泣动容而下,冷淡的男人眼眶也红了起来,薄唇温柔怜惜地亲吻闻面的脖颈,纤细的大腿被男人的大手捞了起来,空荡荡的衣摆下露出撩挑的玉腿和被疼的红肿的蜜穴。
司南泊心又疼又痛又好像快要化在闻面的泪光里,他曾无数次想象过改变过去的一切,让所有都变得美满顺利。但是那只是白日梦,梦醒了,他唯一庆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