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棍子快速撸动,司南泊头皮发麻一副爽得不行的样子直翻白眼,最后一丝理智也丧失了,冷漠的男人竟吐出媚浪地淫叫,司南泊流着口水,粗着嗓子喘叫:“…………被操烂了……相公……相公的棒子把骚货操烂了……嗯~……骚货的屁股好爽……被相公肏坏了……”
“嗯……!鸡巴要射了……!相公、!嗯啊、嗯~!相公不要……!”
闻面累得够呛,只是这样就已经不行了,他拍了拍司南泊的屁股:“艹,自己插,骚逼怎么这么会夹。”
司南泊便撑着毛毯夹着闻面开始左右摇晃前后收缩,大屁股在心爱的眼皮子底下色情饥渴地乱摇,闻面看着呵呵笑笑:“这么骚,真欠操啊?”
司南泊应:“……只想挨相公肏,母狗只对相公骚。”
闻面忍不住竖起大拇指:“……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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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恒正傻了。
他觉得,可能是最近老是听闻面叫床导致他精神不济,以至于他现在出现了严重的幻觉……
比如……听见了大公子被闻面大人插得直叫……
宫恒正全身僵直如坠冰窖,但是身后车帘不住传出的粗砂般嘶哑叫床声一遍一遍地粉碎着他的三观。
……大公子……被闻面大人……插了……
插、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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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表面冰冷无情,实际上内心骚的就是个拔毛的野鸡。
司南野鸡被‘宠幸’之后,感觉幸福极了。
他太想得到闻面的宠爱了,以至于,脸也可以不要了。
闻面腿奸了司南泊之后,感觉一阵索然无味,他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最后连后宫三百攻名天下的司南终舟也肏过了,感觉……感觉人生已然巅峰。
特别是司南泊意犹未尽地蜷在他身下,羞赧地向他索吻时,闻面也不觉得恶心了,只是一阵一阵的空虚。
这就是……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吗。
快到目的地时,司南泊起身慢悠悠地又将衣衫穿好,闻面咬着糕点喝着茶。司南泊突然抱住他,声音慵懒地撒娇。
“面儿,我今天好开心。好开心……”
闻面道:“被我骂贱货还开心啊。”
司南泊不言,只是将鼻尖埋进闻面的发丝,深嗅一口,面上浮现痴恋的红晕。
“你骂我,我好兴奋。”气音拍在闻面的耳朵里,酥得他一阵鸡皮疙瘩。
闻面蹙了蹙眉,现在司南泊就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这实在是太古怪了,以前司南泊都冷冰冰的还总是嘴臭,也不知道现在的司南泊怎么了,和换了魂一样,又甜又黏。
搞得他不习惯。
闻面有些忍受不了司南泊的腻歪,便干脆阖眼将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替换出来。糕饼啪地掉在地上,闻面一个激灵,接着双眼迷惘地瞧着四周。
“面儿……”司南泊咬着闻面的脖子轻嘬发骚,“说你爱我好不好?”
“?”闻面一头雾水,他也觉得司南泊很烦,最主要,他块头很大,压着他喘不过气。闻面不舒服地往后推他脑袋:“司南泊你不要这样,好恶心!”
“面儿……这怎么恶心呢,我们……”司南泊刚要辩解什么,闻面便扭过头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你正常一点好不好?地方那么大你非要和我挤?你勒的我喘不过气了!”
司南泊面色一白,眼睛里的光彩也暗淡几分。他蠕动唇瓣想要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出口。他默默松开闻面,规矩地坐在一边。
闻面拉着衣襟,没好气地拍着衣料上不存在的灰。
“你……别生气。”司南泊轻声说。
“我没生气。我就是觉得你太奇怪了。”闻面挤眉,“你看其他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