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屁股插坏。涂完药之后又伏下身子表情虔诚地吻了吻闻面的小辣椒,舔舔那香气四溢的卵蛋。
闻面轻哼,被司南泊吻得有些动情,接着司南泊给他裹上干净的浴衣,做好之后自己随便裹一裹将闻面稳稳地搂在怀里。
闻面抬着眼睛瞧着男人刚毅完美的下巴,心里憋着好多话。司南泊忽然垂下眼帘冲他歪了下脑袋,闻面抿抿唇,害羞地别开目光。
“看什么。这么出神?”
“今、今天就让你白嫖一下,明天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闻面虚张声势地说着。
司南泊道:“谁白嫖谁啊。嫖完就翻脸。说你白眼狼小兔崽子还委屈了白眼狼和兔子。”
“哼。”闻面别过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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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司南泊给他讲鬼故事都是这样的,先把所有灯奴熄了就点一只小蜡烛,等闻面一进屋子他就幽幽地用天生低冷的嗓音说:“从前有一个很喜欢夜不归宿的小孩,当他很晚回家时发现家里只点着一只小蜡烛,突然,小蜡烛猛地熄灭了。”
司南泊就用内力将蜡烛猛地弹灭,黑暗之中他继续说:“窗外漆黑一片,窗户被阴风吹得吱呀作响,黑暗中传来咯吱咯吱踩踏地板的声音,一只鬼……”
“啊啊啊啊啊!”
闻面立马抱头尖叫哭着喊着往司南泊怀里冲,只觉身后有无数不属于阳世的脏东西要抓他。等闻面抱住自己,司南泊继续幽幽地说:“他害怕极了,哭着抱住屋子里坐着等他的父亲,父亲温柔地摸着他的头,结果,凑到他耳边说——”司南泊垂下脑袋对着闻面耳朵吹冷气,“你自己跑进我怀里,就别怪我吃掉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闻面猛地弹开呜咽要往外跑,结果窗门猛地阖上,他捂着脑袋打抖,“不要、不要吃我!”
“喜欢晚上出去玩儿的小孩子都沾着鬼气,吃起来最美味了……”司南泊拿起蜡烛和火折子,贱嗖嗖地凑到闻面耳边呢喃,“你回来的越晚,我吃得越开心……”
闻面道:“我没有!我没有出去……呜呜……我再也不出去了呜呜呜……”
司南泊偷偷笑了一下,便嗤地吹亮火折子将蜡烛点亮。接着故作惊讶:“闻面,你怎么在这里?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闻面感受到光亮和温暖,又瞧见司南泊完全不知情的表情,便如获新生傻乎至极地抱住他:“终舟!有鬼啊!他变成你的样子要吃我!呜呜!”
司南泊道:“我都与你说过,晚上出去是会把鬼带进家里的。来,抱着我,我有蜡烛,它不敢近身。”
闻面连忙点头,吓得腿软地紧紧偎着司南泊:“终舟,我再也晚上出去玩儿了,呜呜……”
司南泊很神棍地念了几个口诀,告诉闻面虔诚悔过鬼才不会找他,闻面吓得都要尿裤子了,光冲着司南泊虔诚悔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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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飞沉立在主卧门前等候司南泊到来,大概两刻钟后,便见灯火阑珊下,一条高挑强健的人影怀抱一抹秀丽沉沉而至,徐飞沉不敢看司南泊的正脸,只好盯着下一点的方向,恰恰巧与大人怀中的美人对视。
徐飞沉心中一紧,见那美人纯丽容颜依旧是当年无瑕,小脸沁在斑驳灯火下,恍惚犹若仙子。
闻面压根不记得他,只是觉得男人刚毅的面孔溢漫怀念和悲伤,宫恒正瞧见司南泊下意识锢紧闻面的动作,便赶快咳嗽一声,打断徐飞沉逾矩的行为。
“小的拜见大人。”徐飞沉连忙收回眼光屈膝伏跪。
司南泊冷哼一声,又检查一遍确定闻面就露了一双白净的脚丫子。他总觉得所有人都要和他抢闻面,毕竟在他心里,世上没有什么比闻面更宝贝了。
大致了解后,司南泊展开那件血衣,徐飞沉跪在一侧:“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