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好像……不大现实。
花雎又开始茫然。以前对司南泊种种猜测再次被推翻,他真的搞不懂司南泊的想法了。
听完秘密,花雎悄悄钻了出去。
他得理一理思路。
-
花雎溜进红楼时,三人抄经书已经抄了好大一摞,花雎从窗户飞进来,吓了花蝶一跳。
闻面和宫恒正表示习以为常。
“那个大鸡巴不在啊?”花雎大大咧咧的往宫恒正身边一坐,小鸟依人地哼哼,“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啧啧。”
宫恒正道:“你又去哪里窥看秘密了。”
花雎伸出小手给他揉肩:“我去了地牢,发现啊——”
宫恒正蹭的扭过身子:“雎儿!你怎么又做这么危险的事!被发现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花雎拍了拍他的手:“这不没事吗。你大声嚷嚷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吗?”
宫恒正急的直蹙眉:“我是为你好。”
“好了好了,下次不去了嘛~”
闻面笑:“信你个鬼。”
花雎瞪眼:“小傻子又笑话我是不是,想挨操——哎呀!”被宫恒正敲了下脑袋,花雎清清嗓子,“玩笑玩笑。我今天啊,看到孟欢的灵人给司南海送饭,让司南海告诉他什么秘方和金库的解法……司南海还挺硬气,没有答应、然后,我就看见一个全身钢铁包裹的男人,那个男人司南海也不认识,凭空多出来一样,然后啊,他就给司南海表演自慰,还给他口交……”
闻面道:“钢铁?”
花蝶道:“口交?”
宫恒正:“……”
“我在那个灵人身上种了蛊虫,等时机一到,就把他同党都揪出来。嘿嘿嘿。”花雎露出阴笑,“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哦,那听起来不错啊。”
一道极其维和的冷淡声音犹如冰锥扎入耳膜,宫恒正一个激灵,连忙推着花雎想要他离开,花雎却岿然不动,目光直直地凝住拐出屏风的司南泊。
“哟司南大人,您真快。”花雎支着美艳的小脸漫不经心地说,“你那宝贝主灵回了西门家,大人整个人都如沐春风了呢。”
“雎儿。”宫恒正佯咳。
司南泊冷笑:“我就是很爽,怎样。”说完还气定神闲迈向闻面,屁股没坐稳就搂住美人,先当众来个深吻,吻得闻面气息浮喘,花蝶猛地羞红了脸,却看花雎,不爽地抖脚。
气氛逐渐阴阳怪气了呢。
花蝶汗颜。
“别这样。”闻面小小地推他,“大家都看着呢。”
司南泊瞟一眼气得脸青的花雎,心情大好:“刚才说什么,怎么不继续了?花蝶,重复一下。”
花蝶猛地颤肩,无奈地叙述一遍,只是将那不知身份的铁甲人隐匿了,若是让司南泊知道花雎瞧见了这个,恐怕真的会在事后被花雎杀掉。
“算他还有骨气。”司南泊淡淡点评一句,“花雎,私闯地牢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该怎么办你清楚。”
花雎翻白眼:“我做这些都是为了闻面,不要用一种我是你喽啰的语气和我说话。”
“有区别么。”司南泊笑,“面儿是我的。”说着还故意抱着闻面蹭了几下,“我们昨晚——”
闻面猛地捂住司南泊的嘴,面色羞红:“终舟!我觉得闺房趣事还是私下交流比较好!”
花雎皮笑肉不笑:“司南大人好脸皮,厚的刀枪不入。”
司南泊喉间发出沉沉的冷笑。
花蝶无助地瞧着两方,最后和无奈的宫恒正两厢对望深深叹息。
这熟悉的炫耀技法,五十年不变啊。
-
就在红楼五人气氛诡异地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