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冷攻自揭秘密,满腹委屈哀求结契,主仆密室疯狂做爱

   “你过来。”司南泊拿着本子坐在小榻上,翻开第一页,闻面凑过去,瞧见的是蜡黄的纸和稚嫩的字。

    第一行写着三月初三。

    司南泊将本子扣过去,大手将闻面衣服扒光了,接着搂着闻面让他坐在自己的阴茎上,温热的身躯紧密靠近,闻面听见司南泊伤伤心心地念:“三月初三。他去开苞了,回来便哭着说不想和我结契不要被我插一辈子,明明他是我的灵人,为什么每天都想着和阿爹亲热?他就那么讨厌我。”

    闻面蹙眉,不满意地憋嘴:“司南泊我哪有每天都想和阿爹亲热?你不也和阿爹亲热吗?”

    司南泊不理他,而是继续念日扎,某些页数夹着红线,表示最让他记忆深刻的时候,多半是记恨。

    “三月初五。他说自己交到朋友了,兴高采烈的,我不高兴、不高兴!我倒要看看是谁要和他亲近。”

    “四月初三。闻面的生辰到了,我特意准备了他最喜欢的吃的等他,可是他为什么还不回来……他回来了,竟然说和姓花的小子去玩儿了一宿过生辰!饼子都凉了,他不知道我等了多久。”

    字迹上下段不一,后一段显得愤怒而潦草,应该是后补的。闻面想到了什么,默默蹙眉。

    其实是这样的。

    那是他八岁的生辰,前天晚上他还暗示司南泊自己生辰到了想要礼物。但是司南泊似乎并不怎么上心,所以生辰那天他上完课就去了二公子的院子和花蝶一起过,大家玩儿得开心了些,他很晚才回去。

    回去的时候司南泊脸臭极了,很生气地问他去哪里玩儿了。闻面瞬间就火了,因为司南泊根本没有把他生辰放在心上,亏司南泊过生辰他还把糖果分给他了呢!闻面不理他,眼睛却看到茶案上的糕饼,他想去吃,司南泊却捏着他不许他碰。

    愤怒的吃货和愤怒的醋罐子大吵起来,谁也不肯听谁解释。

    此刻的大人再看儿时的记忆,依旧怒不可遏。

    闻面明显感受到屁股下坐着的那团软肉硬了起来,司南泊将本子扣好,一手托起闻面细瘦的腰,一手撑开闻面粉红的菊瓣,怒涨的大东西猛地顶进去,闻面扬脖长吟一声,肠子被撑得又紧又胀,被司南泊摁回怀里。

    司南泊继续翻着日扎,便肏闻面边口齿不清地说:“……闻面……你说我欺负你、说我欺负你!……你却从来不知道伤我多深……你对他们笑对他们好……对我就只有脾气和不耐烦……我哪里不如他们?你要这样讨厌我?”

    闻面夹着司南泊耸动的大东西,满脸潮红,身前硬挺的小肉棍随着两副躯体的共震上下弹动溅出淫水,司南泊委屈的控诉响在耳侧,闻面微张小口,想要反驳却被身后的阵阵酸热快感袭击回去。

    司南泊很记仇,从小到大写的日扎十成是在写闻面,八成是在记恨闻面不疼他。委屈愤懑力透纸背,偶尔还有些字上晕着泪痕。

    闻面软在司南泊怀里,任由他操干任由他宣泄内心的不安不愿。

    司南泊哭得泪水决堤,那罐子酒水全化作委屈的眼泪似的,日扎翻了一页又一页,交媾之处声响不绝火热泥泞,过于激烈的性事引得两人大汗淋漓气喘吁吁,司南泊又射又尿,将怀里的闻面肏得失魂了去。

    动了一个时辰,司南泊酒劲不见消退,倒是过度疲劳的阴茎疲软了下来,他蹙着眉头动了动软在闻面肉穴中的大东西,湿润的发丝紧贴双鬓。有些暴躁地抽出性器,尿水和着骚水精液几乎是喷溅在被褥上。

    闻面猛地软在柔软的小榻上,失去焦距的眼睛毫无意念地瞧着司南泊下床翻找何物,却见司南泊翻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把药丸,一股脑吞进肚子。

    闻面颤着眼睫,声音虚弱可怜无比,话语之间满是对司南泊的担忧:“……别吃春药了……终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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