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深仇大怨要欺负他?徐鑫鑫,今天这碗辣椒水你要么喝下去要么灌肠进去!”
花蝶拉住司南泊:“大公子,你这也……这样太过了吧?”
司南泊气笑了:“你不是和闻面很好么?怎么,现在帮外人说话?”
争吵之间闻面醒了,喊了一声终舟,司南泊拧眉,恶狠狠拽着徐鑫鑫一手端着辣椒水:“今天你别想好过。”
徐鑫鑫蹭在地上哭,被司南泊吓个半死,闻面见状便一头雾水地问:“这是干嘛呢??”
“在你面剂子里和辣椒的就是他,我把他抓过来,灌他一碗辣椒水。”说着司南泊把徐鑫鑫腿提起来将漏斗插稳,浅金眼底闪烁寒光,“放心,你会很快乐的。”
闻面瞪眼:“终舟!你等等!别、别啊!”
他踉踉跄跄跑下来,手指捏住司南泊手腕,蹙着眉头焦急地说:“这么大一碗辣椒,金金的屁股会很痛的!”
“就是要他痛,不仅如此,我还要让他滚出司南家。如此歹毒,日后可不得了。”
“终舟你不要这样……”闻面捏着他的手不肯放开,“金金已经被你吓哭了,你……你这一碗灌下去,他可怎么活啊!”
花蝶瞧着司南泊瞬息万变的神色,连说话的勇气也没有,只好眼神怜悯地瞧着徐鑫鑫。
惹谁不好啊……要是闻面是个记仇的,徐鑫鑫恐怕真的要没。
结果事情发展到闻面和司南泊大吵起来,司南泊把碗狠狠一搁,眸中愤怒与冷淡交织,他怒不可遏声音嘶哑地说:“我为你出气,你反而怪我?是他欺负你、我只是以牙还牙!”
“你、你也没必要这样啊……上次也是,我不过摔了一跤你问东问西气了半天、明明就是小事,你为什么那么生气?!是我摔跤你干嘛那么生气?你还骂我、你还骂我!”
“我是问你怎么摔的摔到哪里!大阳天的还能摔得一身稀泥你是去阴沟玩耍了吗?我告诉你多少次不要去玩儿水,摔了还蹭破皮青了一大块,一瘸一拐的像样子吗?”
闻面不说话,只是默默瞧一眼徐鑫鑫。接着又瑟瑟发抖地啜泣:“我、我就是不小心……没有玩儿水……”
“行了。”司南泊冷吸一口气,“你给我躺回去,我现在要收拾他。”
闻面拉住司南泊袖子,难受地摇晃:“终舟,他是我的朋友,别这样好不好……”泪水扑朔流下,闻面眼睛决堤,声音哭得变调难过极了,“算了吧,他知道错了。别吓他了。”
“谁都是你朋友。”司南泊睨他,“特意害你的也是朋友。我呢,我就是坏蛋,是吧?”
“终舟是相公。”闻面小心翼翼地拉着他的手,摇晃撒娇,“相公别生气。”
司南泊静静瞧了他一会儿,无奈地叹口气。
“除了哭还有撒娇,你还会什么?”虽然这么说,但他还真的消气不少,揉揉闻面的脑袋,扭过头扎一眼徐鑫鑫,“愣着干嘛,磕头、道歉。”
徐鑫鑫咬唇,面色煞白。
闻面瞧一眼徐鑫鑫,挤眉弄眼。徐鑫鑫瞧着闻面,心里不知道怎么的,又气又酸害怕还愧疚,心里复杂至极,压抑得他动弹不得,他只想哭,喉间说不出半个音调。
花蝶见状便小声提醒他:“道个歉吧,趁大公子没有变脸。”
司南泊一个眼刀子扎过去:“我听见了。”
花蝶:“……咳。”
徐鑫鑫站起身子,半个屁股还露在外面,他颤巍巍走到闻面跟前,瞧着这个比他矮半个头的灵人,说不出话,也跪不下。
司南泊抽眼。
半晌,徐鑫鑫哑着嗓子说:“凭、凭什么……凭什么我什么也没有,我比你们都要努力,比你们都要聪明,认真的读书写字夹面剂子,凭什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