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知道什么了……他知道二公子和他之间那些肮脏的事情了吗……
花蝶几欲开口,但始终说不出喉咙。他现在很需要一个结实的肩头,借给他好好靠一靠。
他扑进白商洛怀里,直接将人扑倒在了地上。白商洛吓了一大跳,身体本能想要推开,但碰到花蝶肩头那一刹那,他猛地愣住。
花蝶实在太瘦小了,几十年过去,依旧是当初那个羸弱无助的小少年。
夜晚时候司南岳将惩罚器械取掉了,不然,他这样触碰花蝶,早就被那根可恶的玉棒插得高潮迭起下贱至极了。
白商洛轻叹一声,手臂圈住花蝶。他不管了,就算今晚被司南岳用铁阴茎插死,他也得抱住此刻无助的花蝶。他明明什么也没有做错,错的就是,他只是个小小的暗卫,而花蝶是主子的心爱。他连稍微靠近花蝶,都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花蝶很少哭的,他打小就爱笑。天真又善良,和那只叫闻面的灵人灵魂契合一般。闻面喜欢哭,还总是喜欢瞎逞风头,但是他人缘出奇的好。花蝶看人很准,他喜欢闻面的性子,才和他结交。
白商洛第一次遇见花蝶还多亏了闻面,那时候宫恒正和白商洛都是暗卫府的拔尖新秀,每年暗卫府都要搞一次比武确定暗卫排名。他和宫恒正打得不分上下,这场比试是要选定大公子的暗卫。
两人没有分出胜负,齐齐跪在司南泊身前等候命运的抉择。司南泊看了一会儿,突然问闻面:“你更喜欢谁。”
闻面道:“谁大我就要谁。”
司南泊黑脸:“我是给你选暗卫,不是给你选陪练!”
“那就选他吧,他表情臭臭的好像你哦!”闻面指了指白商洛。
白商洛怀疑地摸了摸脸。
“那好,就你吧。”司南泊冲宫恒正扬了扬下巴,“今日就来我院子报到。”
白商洛愣住。
宫恒正也愣住了。
白商洛就这么落选了。
宫恒正被领走之后,校场也安静下来,看戏的暗卫们纷纷离去。白商洛有些失落,他找了块僻静地,坐在草坪上发呆。
“嘿。”一束鲜红的茶花落进视线。
一直默默无闻的少年暗卫吓了一跳,白商洛连忙抬头,瞧见的是一张清纯温柔的笑脸。
“闻面让我送给你的。希望你不要难过。”花蝶将花递给他,嫣红的唇瓣沁着春日的温暖,白商洛心头一紧,被小少年美丽的容颜镇得连呼吸也不敢太大。
“谢谢。”他淡淡应着,将茶花凑到鼻尖闻了闻。
风吹日晒练得麦色的脸蛋晕起不怎么明显的红色。
“落选也挺好的,司南泊脾气坏大家心知肚明,在他身边可不是好玩儿的事。”花蝶轻笑,“我看你武功很不错,以后会遇见更好的主子的。”
白商洛沉吟片刻,回过神来少年已经准备离开了。他攥紧花枝,不甘心这只是一次再无后续的邂逅。他问:“你叫什么。”
“花蝶。”少年扭过头,唇边的笑俏皮可人,“我是二公子的灵人,有空可以一起玩。”
白商洛模模糊糊地应:“嗯。”
花蝶……
白商洛缓缓躺在草坪上,长满茧子的手轻柔地捻着茶花细细端详。心情好了很多,清冷的面孔缓缓升起一抹笑,他又喃喃一声:“花蝶……”
真好听的名字啊。
自从那一次后,他便有意无意地寻找花蝶的身影,那时候的司南岳还真的是个孩子,什么也不懂,什么情情爱爱的他懂个屁。自己也是个孩子头野得很,但是他当时就很宠花蝶,当宝贝疙瘩一样揣。
司南泊已经开始和闻面乱来的时候,司南岳还和花蝶称兄道弟呢。
白商洛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