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身上每一块完好的肉,宫恒正红着眼,缓缓解开衣衫,紧实的劲装褪下,露出满是伤痕肌肉流畅的躯体,他对此刻的花雎根本硬不起来,裤子脱掉后,还得自慰让东西挺起来。
宫恒正瞧着花雎安静的睡颜,手指碰着自己半硬的东西都感觉一阵罪恶。摩挲性器的手速越来越快,快感层层冲击脑皮,小腹前丑陋的东西充溢性交的饥渴,龟头迫不及待地蠕动寻找着可以让自己舒服的肉洞,宫恒正缓缓垂下身子想去触碰花雎,但他绝望地发现没有一块地方他舍得下手。
“大人!”宫恒正猛地折回跪在司南泊身前磕头祈求,“大人放过雎儿吧,他真的不能……不能被肏了。他还在流血啊大人……”
宫恒正压低身段卑微至极的哀求,哪怕自己已经忍受不了气喘吁吁下面硬的发痛,司南泊缓缓眯起眼睛,背对光亮的眼睛竟然绽放出浅金的光芒。但那冷漠骇人的光芒只是一瞬,很快手臂上剧烈的痛楚让他清醒一些。
闻面狠狠咬住他的手臂五官都在用力,唇瓣与肌肤交接的地方流出鲜血。司南泊蹙起眉头,凝一眼宫恒正,抱起闻面便匆匆离开了。
冷峻的容颜泛出一丝慌忙的异色。
司南泊也感受到了自己的不对劲。
可是他无从反抗,那些不对劲本就是来自他的内心,他觉得讶异的是,他竟然不能如同往常一般好好地压制自己内心翻卷的暴戾和罪恶。
闻面尝到了血的味道,但是依旧不肯松开,司南泊没有带他回房,而是直接去了浴屋。两人泡进水里后形势才缓和些许。司南泊一路惹着闻面的啃咬,现在才拍了拍他的脑勺。
“行了,牙不酸?”
闻面松口,露出被血染得红彤彤的小嘴:“司南泊你个混蛋!居然让小正强奸小雎!”
“开个玩笑而已。”司南泊不服气地应。
“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开玩笑!你明明就很恶毒地命令小正让他强奸小雎!你还故意掰着我的脑袋让我看……你就是想气我!”闻面说着又流出眼泪,“我说了我们是朋友、你还是要斤斤计较!而且……而且你还尿我!”
司南泊:“……”
想了想,司南泊也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冲动,他怎么能让宫恒正看到他插面儿的样子了呢?!
闻面还彻底被他惹毛了。
司南泊哑口无言,只好抱着闻面给他洗屁股,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去找老二压抑压抑身体里不干净的气息了。手指刚捅进去,闻面便扭着腰扑腾,溅了他一脸水花,司南泊蹙眉,不轻不重地拍他屁股:“别乱动。”
闻面不依:“你不要碰我!我讨厌你!”
“差不多就得了。”司南泊搂紧他不至于让闻面一屁股坐到浴池底,水汽蒸红了灵人水灵的小脸,细密的水珠随着眼睫颤抖得可怜,司南泊只觉呼吸一紧,冰冷面孔晕开野兽一般的觊觎神情。
闻面试图起身,却一脚踩滑顺着司南泊的胯间将硬邦邦的东西踩在了脚底,司南泊冷抽一口气,连忙将闻面打横摁在身前,大手扬着水花狠狠拍在闻面泡的粉红的屁股上,声音层层叠叠回荡浴屋。
“啊!”闻面抽噎,屁股一拱还想要逃,司南泊气喘吁吁地又拍了一巴掌,可怜的粉屁股上立马浮出两个红彤彤的巴掌印。
“司南泊你打我!呜呜……你打我!”
司南泊冷笑:“不打不老实,屁股撅起来,里面的东西还洗不洗了嗯?”
闻面怒道:“还不是你射的!肚子里全是你的脏东西呜呜呜……”
“再乱动就干你干到明天早上,撅好!”
闻面哼哼两声,不敢造次,只好撅着屁股让司南泊的大手伸进来抠出留在内部的精液,浊白的东西混着浅茶色的尿水被抠出松垮的小穴,闻